“我们哪里臭了,你这是在质疑老大的品味。”有人抗议道。
由于本队领头邢景燊是个职业病格外严重的洁癖医生,加上其对同类信息素格外敏感,所以他挑选队友的标准,信息素位列第一。
一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起来,晏祈完全被被遗忘了。
过了会,话题逐渐平息,晏祈才慢慢问了一句:“什么是对象?”
空气凝滞了一秒,有人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
刚刚那个问问题的alpha假装正经地科普到:“对象就是你喜欢的人,也不对,对象就是。。。”由于文化水平实在有限,他的科普中道崩殂。
一群人发出无情嘲笑,然后有人说:“行了你别污染小朋友了,人家连对象都还不知道就听你在这瞎扯。”
汽车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到天空泛起晨光,这辆皮卡才在一个陈旧的废弃商圈停了下来。
这是一片不小的商圈,已经荒废很久了,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废墟。周边长满了杂草,墙壁上爬满了藤曼。
晏祈在途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过来已经到了一栋漆黑的建筑里,此时正被邢景燊抱在怀里往前走。大家的方巾都扯下来挂在了脖子上。
邢景燊察觉怀里的异动,对他微微一笑,“睡得好吗小家伙?”
晏祈对上视线,莫名有点害羞,低下头没说话。过了一会又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邢景燊胸前的衣服,“我......我妈妈呢?”
“已经止血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别担心。”邢景燊露出安抚的表情。“但是她伤得很重,短时间估计没办法醒过来。”
晏祈暂时放下心来,但茂密的眉毛还是蹙在一起。
邢景燊微微勾了下嘴角,“我们到了。”
外面天色逐渐变得明亮,商圈废弃建筑的中间居然是一片露天的草地,还有一颗漂亮茁壮的大树,枝叶翠绿繁茂,显示出一片生机。整个内部别有洞天,与外面的灰暗破败完全不同。
靠近内部的建筑都被重新改造了,没有外面看起来那么破旧,商场空旷的大厅摆着很多装备,还有一些较为先进的仪器设备,其中一些房间还被单独收拾出来,功能区分明确。
里面还有一些女性Alpha和少数几个Beta,都在各自忙碌着,在邢景燊经过时,大家都会和他打招呼,叫他“邢队”。
之后邢景燊又用仪器给晏祈做了全身检查,晏祈总觉得他在检查过程中屡次露出较为疑惑和凝重的表情,但是最终邢景燊只是笑着对他说了一句“你很强壮,修养一周左右就可以痊愈了。”
而晏林被放置在这边类似于重症监护室一样的房间进行持续观察。晏祈被允许每天有半小时的时间探视。
晏祈在这里度过了不太真实且吃饱喝足的一段时间。原本他被安排了自己的小房间,但是一开始的几天夜里他还是警惕不敢睡觉,除了邢景燊而外的所有人都没办法安抚和过于靠近他,于是邢景燊在自己的房间里支了一张行军床,让晏祈和自己住在一起。
大家对此感到并不意外,邢老大那张具有欺骗性的脸和他随时笑眯眯亲切到甚至有些轻浮的个性,再加上非常有吸引力的信息素味道让他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只有队伍里的人才真正了解这个整天笑咪咪眼的魔鬼本性。
一周后的夜里,晏祈已经洗漱完毕,坐在自己的小床边看邢景燊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烛光映照下,邢景燊原本较为深邃的五官此时显得很温和。
晏祈已经基本康复了,并且每天都报复性进食,所以长了很多肉,整个人看起来结实了不少。
这段时间他逐渐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这是“新芽”一个月前在南部废壤建立的据点,目的是拓展“新芽”的组织队伍,吸纳新的成员,尽量收集南部的物资,并努力搜寻适宜生存的城市和环境,最好能够拥有干净的水源和土壤,以及能够抵御极端低温和沙尘暴。
据说在废壤的北部,“新芽”已经建立起了较大的社区,并逐渐建立了社区制度。进入社区的所有人都会被严格登记,包括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以及信息素等级。然后根据不同人群的身体素质,划定不同的生活区域,并分配固定住所,以维持不同性别间的平等和谐,保护弱势种姓不被高阶种姓霸凌和骚扰。其中也有公共区域,大家可以自由往来。
社区还会根据不同人种的身体素质安排工作,劳报酬可以换取食物和生活物资。
而高阶Alpha基本上都会被纳入社区的队伍,主要负责维持社区稳定,还会被定期由队长带出,到其他区域搜集物资,吸纳社员。通常根据出行距离,每次出行时间大概一个月到半年不等。如果期间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还会在这个区域建立起暂时的据点,为之后社区区域的扩大做准备。
晏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