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有了不一样的声音。
【6号玩家对7号玩家投递7张指控票,由6号玩家翻开一张7号玩家的身份牌。】
……
陆梨现在宁愿是自己单纯运气差,把为数不多的指控抽走了。
陆梨的五张身份牌出现在眼前,想来6号的眼前也是一样。
五分之一的概率,如果被翻出女巫…
不,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被翻出女巫的后果。
咚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剧烈。
好像从进游戏以来陆梨就没有这么紧张过,因为这完全就是凭运气!
偏偏陆梨现在的运气就跟装在薛定谔盒子里的猫没什么区别。
陆梨屏住呼吸咽了口口水,等待宣判。
随着一张牌的翻开,陆梨整个人瘫坐在椅子。
是平民。
她用力地做了个深呼吸,随后起身,选择拿牌后也不管抽到什么立刻照着订单留下的地址去找穗岁。
游戏正式开始了。
而现在所有人都还没能摸清游戏的全貌。
人是容易被煽动的,只要祸不及自己,大家都乐见其成,甚至不吝添一把火。
陆梨也不例外,她遇到这种情况甚至会觉得是6号掌握了什么线索。
但偏偏她是那个被枪打到的出头鸟。
6号运气也是够好,一枪就打中了真女巫,但陆梨也没打算认命。
女巫牌一定是可以转移的,不然这个游戏岂不是一开始就定好了谁注定要死?
她只想赶快摸清这个游戏的情况,好有下一步对策。
陆梨很快找到穗岁了,她在这个副本里依旧是一个小女孩。
“进来吧。”穗岁带陆梨进了屋。
“我已经算过了。”
“算出什么?”
“我这次试着从占卜屋给的线索做切入点,算出来少女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这个镇子真的有女巫?”
穗岁没再说话摇了摇头。
陆梨沉默半晌,又说道:“在这呆久了可能不合适,我回去再想想。”
陆梨跟穗岁告别去送安妮·谢波德的衬裙,见到人才发现正是早晨那个叫住自己的人。
她开着一个面包店,在陆梨送到后还亲切地让陆梨等等她,要给陆梨拿点面包。
“哎呀,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包做的特别好吃!我给你拿点尝尝。”
陆梨跟她搭腔的同时也没闲着,不动声色地打量整个店面。
跟陆梨那差不多,生活和店面是合二为一的,想必楼上就是休息的地方。
所有家具都是木制,陆梨随意坐到了摆在一旁的椅子上。
一扭头,却看到:
Innos su
正刻在椅子的扶手上。
陆梨摩挲着字母,索性拿起一旁的布料又坐回了缝纫机前。
她一边处理着余木乔的订单,一边思考出门一趟得到的线索。
在占卜屋得到的线索是猫和少女。
即使已经进入副本,这两个关键词也还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还是说,有少女这个身份的玩家?
少女才是真正的女巫?
不对,这样对拿了少女身份的玩家来说太不公平,即使是阵营对抗也不合理。
何况如果真是这样的设定,陆梨毫不怀疑她会是那个少女。
再说那句英语,或者拉丁语。
安妮·谢波德显然是原住民,玩家是无法在早晨就精准叫出任何一个居民的名字的。
原本陆梨以为刻字是玩家的线索,现在看来是居民的共同行为?
【行动时间到~】
又到整点了。
陆梨这次选择了使用,面板显示了她现有的手牌。
指控已经足够兑换7张指控票,她选择全用掉。
【请玩家前往教堂的投票箱进行投票。】
跟着指引,陆梨到了投票箱,用指控换出七张指控票。
即使到投票这一步,游戏提示依旧不会告诉陆梨她要指控的人的名字,她只需要在投票箱前的光幕选择编号。
也是这时,陆梨才终于知道这个副本有25个玩家参与。
其中1、17、18号都是灰色。
相当于副本才开始就已经死了3个人。
陆梨没有选择跟6号冤冤相报,不会有女巫希望开启游戏的争斗。
何况是第一个出手。如果引来报复,这对拿着女巫牌的人来说是风险。
陆梨选了8号,她想试探8号的身份和技能,所以之后都会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