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总和?
陆梨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先去看别的地方了。
下到一楼,堆放着各种布料,和一台缝纫机,还有一张工作桌。
很符合她裁缝的身份。
她将布料翻了翻,没什么特别的。
来到工作桌,有一个笔记本。
里面记录着玛莎·科里的订单:
蕾贝卡·娜尔思,缝口袋,3便士。
吉尔斯·科里,男士衬衫,2先令。
安·普特南,衬裙,6先令。
......
前面的这些订单后面都打了勾,陆梨一直往后翻,到最新的部分:
安妮·谢波德,女士衬裙,15先令。
阿比盖尔·威廉姆斯,女孩连衣裙。
约翰·普罗科特,修补破洞,3便士。
萨缪尔·帕里斯,男士外套,20先令。
值得注意的是,阿比盖尔后面没有写价格。
陆梨回忆了一下,阿比盖尔是穗岁,约翰是余木乔。
她又翻了翻桌子,把桌上的一点布料剥开发现桌上也刻着字。
还是那串英文。
这应该是什么重要的线索。
房间里没有更多的线索了,陆梨打开群聊。
蓝色向日葵:刚刚没来得及说,我是裁缝玛莎·科里,7号玩家。
蓝色向日葵:我这里除了账本和家具上刻着的Innos su外没什么特殊的。
穗岁:刚刚发生了什么?
蓝色向日葵:女巫需要在面板里选一个名字杀害,时间紧我只能保证不选到你们。
沈宥安:你有听到用一张身份换一个平安夜的提示吗?@蓝色向日葵
蓝色向日葵:没有。
桥上有鱼:所以女巫和平民收到的提示是不一样的。
沈宥安:对。
随后他讲述了进入副本后听到的所有提示,与陆梨不同的是五张身份都是平民的人都跳过了陆梨选择杀人的面板。
取而代之的是是否要舍弃一张身份牌换取一个平安夜。
除了陆梨的四个人都是拿到了五张平民身份。
四个人都稳妥起见选择了舍弃。
穗岁:为什么没说你的技能?
陆梨:因为我不知道…
穗岁:?
陆梨:我的技能是跟下一号活着的玩家相同,你们呢?
穗岁:你还是这么倒霉。
穗岁:我是小孩,技能是如果我发起一场审判,在审判结束后对我的指控票将消失。
穗岁:我是3号玩家。
沈宥安:2号玩家,医生,辩护可以选择兑换成7张指控票。
桥上有鱼:5号玩家,农民,有玩家死亡时获得他所有手牌和当前状态。
嘘:13号玩家,女仆,黑猫和情侣对我无效。
嘘: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完全搞不懂…
陆梨心里一惊,安婧说话前陆梨以为玩家人数可能不多。
但安婧是13号,说明这个副本的玩家至少有13个人,甚至更多。
那么女巫如果只有陆梨一个就显然不平衡了。
蓝色向日葵:这些技能确实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女巫可能不止我一个。
穗岁:不过被黑猫标记的显然只有你一个。
…
不提这茬了好吗?
接下来几人又交流了在屋里能找到的线索,除了符合身份的一些东西以外,每个人都看到了不止一处刻着的Innos su
桥上有鱼:这有可能是拉丁语。
蓝色向日葵:怎么说?
桥上有鱼:这个副本是猎巫运动时期的背景对吧?
桥上有鱼:这场运动是以宗教为名的迫害,而当时最主流的宗教是基督教,基督教传统的官方语言就是拉丁语。
蓝色向日葵:所以现在需要搞明白这句拉丁语是什么意思。
沈宥安:现在情况不明不好随意出门,先休息吧,养好精神天亮了自然会有新线索。
陆梨收起终端,进了这个副本之后她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单人的木板床躺起来也是硌得慌,她又回到一楼抱了些布料把床铺厚一点才躺着感觉能用来睡觉了。
她把灯熄灭就躺下酝酿睡意。
这破窗户,一点保温作用都没有,她紧了紧被子。
左侧躺好像不太舒服,还是右侧躺吧。
……
算了,平躺睡更好。
……
管他健不健康,还是左侧卧吧。
……
陆梨总觉得睡不着,哪哪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