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乔原本要回房间的,这么一来,又拐着跟回女生房间了,留大高个一个人在原地呆滞。
“这不,完成体就是这样的,好消息就是他完成之后没有对我们做什么。”陆梨等余木乔关上门便说道。
安婧:“他什么时候出的事啊?”
“只能是昨天。”穗岁说。
安婧想了想:“午休不行吗?”
“他从今早开始就没说过一句话。最晚也只能是早晨集合前。”陆梨摸摸安婧头顶说道。
余木乔:“我回去问问大高个有没有看到眼镜男其他时候的情况吧。”
与此同时,眼镜男和胡茬男的房间。
胡茬男原本闭眼躺在床上,他突然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一扭头看到了正坐在床上的眼镜男笑眯眯瞧着自己:“醒了?”
胡茬男赶忙下床:“救救我!我白天被控制了!”
他一边说一边扑向眼镜男,抓住了眼镜男的胳膊。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他惊愕地抬头与眼镜男对上了视线。
...
安婧:“大高个说他第一天探索时看到眼镜男偷偷进了工坊,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穗岁:“总归还是和工坊有关。”
陆梨:“那说明从被泥裹住到彻底同化需要至少一天一夜的时间,既然给了缓冲时间我觉得在彻底同化前就是有救的。”
穗岁:“只不过前提是有人能看出来,且有应对办法,不然也只能等死。”
陆梨轻敲桌面:“明天上午,再去镇子上转转吧。”
这两天陆梨的重点都放在那个宅子忽略了整个镇子,也不是说穗岁算错,也许是拼图还缺少几片。
他们对这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几人这次没有分头行动,毕竟镇子本身就不大。镇民们都起的很早,商铺也都开了门,陆梨一行人就从牌坊那里再次往进走。
第一个看到的自然还是瓷娘娘,与第一天并无变化,只是第一天走马观花没能细看,这次陆梨认真观察了这座洁白的瓷像。
她身着素衣,头发简单挽起,手上还沾着泥。
陆梨觉得有点违和,这个像,是不是太简单了?
一般被人们敬仰且放在门口的角色总要设计的丰富一点吧,第一天注意力都在栩栩如生的脸上,现在看完整的像实在是有点朴素了。
几人再接着往镇子里走,路过小摊和商铺陆梨都进去瞅了瞅,最后随意挑了一个老板搭话:“老板,你这有白瓷吗?”
老板笑着回她:“姑娘,我们这不做白瓷的。你们我们上色的工艺多好啊,做白瓷不是浪费了。”
陆梨佯装惊讶:“唉,那为什么瓷娘娘没有上色呀?这样别人一进来就能看到你们上色的工艺了。”
老板脸色一僵:“害,瓷娘娘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你们做的瓷吗?”陆梨眼神一凝,若有所思。
“瓷娘娘跟我们不一样,太像人了,不好。”老板目光躲闪摇摇头。
老板这之后见陆梨几人没打算买东西也就不搭理他们了,几人离开商铺后,陆梨回头跟几人说道:“瓷娘娘恐怕就是那个宅子的主人吧。”
穗岁点头:“这样推测很合理,副本线索就这么多,现在就要找到瓷娘娘为什么会变成瓷娘娘的原因了。”
陆梨又找了个合适的地坐着,就那样观察,每隔半小时就换一个位置再继续观察。
安婧忍不住问:“这是在看什么啊?”
余木乔和穗岁都摇摇头看向陆梨。
“嗯...有个猜测想要确定一下。”陆梨道。
等第三个地方到时间后,陆梨终于说道:“我猜,这镇子上的原住民都不是人,”她顿了顿又道:“或者说,都不是纯粹的人。”
其它三人异口同声:“你是说?”
“都是瓷人,至于芯子是泥还是人就不清楚了。”
安婧问:“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我想到第一天引我们进来的人说''''我们陶瓷镇,所有的东西都是陶做的'''',所以我想观察一下,然后我发现他们都不会碰任何东西,这是为什么呢?”陆梨慢悠悠回答安婧。
“因为会响,他们不能暴露自己。”穗岁开口。
陆梨点点头。
几人又不死心地去了那个宅子,这次有了瓷像做对照,在衣柜里看到了跟瓷像身上一样的衣服,由此也确认了瓷娘娘是这个宅子的主人,想来这个宅子是被人洗劫过的,除了衣服没有销毁,其它能够帮助确认身份的东西一概没有。
这里陆梨已经对曾经的走向大致有了猜测,她重点检查跟做陶有关的东西,终于在工具箱里发现了一个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