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陆梨特意落在最后,妇女重新给工坊关门的时候她看到了。
后方放置泥的地方涌出了泥将胡茬男包裹。
...
陆梨几人回到民宿重新聚在房间,余木乔先开口了:“第二排的三个人都去过厕所。”
陆梨点点头,这个她也听到了:“刚刚我看到胡茬男被泥裹住了,他们回来后有什么异样吗?”
余木乔点头:“有奇怪的地方,但不是胡茬男,而是眼镜男。”
“他做的得很不认真,感觉就是在敷衍了事。”余木乔顿了顿继续说:“反而另外两个人都做的很认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个人上了厕所,认真做陶,出事了。
一个人上了厕所,认真做陶,没出事。
一个人上了厕所,不认真做陶,没出事。
陆梨沉思一会说道:“那就先不管眼镜男,他可能有别的情况。胡茬男和大高个在已知条件下是一致的,那变量就应该出在未知的地方。”
“他们去厕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安婧接话:“那我们去问问大高个?”
余木乔:“他们三个人都是分开去的。”
场面再次陷入安静。
这时穗岁开口:“会不会,是他没洗手?”
陆梨被这个答案雷到,她关系好的男性就那一个还很爱干净,实在是被局限到了。
思及此,陆梨同情地看了穗岁一眼。
穗岁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没有没有,”陆梨连忙摆摆手,“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安婧点点头:“穗岁你好聪明啊!确实上完厕所没洗手的话很不尊敬了。而且他看起来就不是很爱干净的样子!”
于是胡茬男就暂定是因为上完厕所没洗手寄了。
中午所有玩家都在餐厅吃饭,借着这个功夫余木乔还去问了他的室友大高个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得到的答案确实是洗了。
席间几个玩家都交流了目前所获得的线索,毫无意外是一无所获。
眼镜男甚至没有跟所有人坐到一起,大有当下一个独行侠的架势。
而陆梨几人没有将胡茬男被泥裹住这件事说出来,因为陆梨想看看下午胡茬男是会在原地还是像寸头男一样就此消失。
...
下午,玩家们再次回到工坊,门一打开所有人都本能止住脚步。
原因无他,胡茬男还坐在原位,乍一看与午休前的状态没有区别,甚至还扭头冲所有人微笑。
其他人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但陆梨总感觉他好像哪里不一样。
其他人并没有看到胡茬男被泥包裹的那一幕,所以虽然惊讶但最多觉得要离他远点或者是他有什么后手。
而陆梨既然看到了,她就想知道为什么胡茬男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
下午的内容依旧跟上午差别不大,每个人都小心地拿着陶偶的部件细心刻画,几个小时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陆梨想到第一个副本里的时间限制,其实这个副本也是类似的,很长的时间里玩家没有探索的机会,真正能够做些什么的时间很短。
结束时天还亮着,“现在胚可以进行烧制啦,所以明天上午你们可以休息或者观光,下午来上色。”妇女通知了时间后便离去。
而陆梨听到上色这个词后猛地看向胡茬男,她知道自己感觉胡茬男哪里不一样了。
他的颜色,有点淡。
所以胡茬男是成了陶?
她径直走向胡茬男,其它人都没看明白她要做什么,只见陆梨从桌上抄起一杯水,泼到了胡茬男的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大哥你没事吧!”陆梨假装慌乱,又拿袖子作势要给胡茬男擦水。
陆梨的袖子才刚蹭上胡茬男的脸就被挡开,胡茬男冲她笑着摇摇头,快速地离开回了民宿。
陆梨看着胡茬男离开,撇撇嘴,总归已经碰到他了。
她冲安婧穗岁余木乔使眼色,几人也直接回了女生的房间。
“你们看。”陆梨抬起自己的袖子,给几人展示。
袖子上有一小块淡淡的颜料痕迹,“胡茬男变成陶了。”陆梨直接下定论。
“那他继续呆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穗岁说道。
余木乔:“我看到他下午也没有认真做陶偶,应该不是为了这个。”
“也许是他还不能离开呢?上色之后还要烧制,那他现在就是半成品。”陆梨手点桌面漫不经心地说道。
穗岁:“那看来如果被泥裹了,不需要人为上色和进窑,毕竟他的行动路线没有那个条件。”
安婧左看看右看看:“那他变成完成品会有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