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被秦封亦看见,脸色顿时一变,江眠也顿时没眼看了。
好好的修仙界的天才,现在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回忆结束,江眠又蹲了会,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就准备离开。
徐项明及时递出方盒,“今天是小师妹的生辰吧,生辰快乐。”
江眠收下盒子谢过师兄,就出了大殿。
徐项明知晓她生辰的事也怪异的很,细心如楚程都只是在去年发现秦封亦突然行事小心,才知晓了生辰的事,除开这两个,林沐锦,时情他们都不知道。
可就算这样,去年的今天,徐项明毫无征兆的祝了她生辰快乐,今天也是如此。
深不可测的大师兄,得躲着点。
江眠在太阳底下伸个懒腰,听着腰椎骨一截一截响。
时情从前面人堆里挤出来,她不是亲传弟子,不能到大殿里去,“小狐狸。”
江眠左右伸展,吸吸鼻子,“一个两个,都难对付。”
“怎么啦,”时情和林沐锦吵吵闹闹多年,把这三个人的事看的明白,“又左右为难了?”
左右为难?也是一个要巴结着,一个也不能不搭理,两个又莫名其妙互相看不爽,可不是左右为难吗,江眠烦都烦死了,“两个都不消停,扰人的很。”
时情给出馊主意,“一个不多,两个也不差,都捏在手里好了。”
江眠佩服,“这么麻烦的两个,你都能捏手里?”
她捏一个秦封亦都费劲,四处跟在后面跑,还得防着不被发现。
“嘶,”时情想想也是,“确实不容易。”
舒缓几句心中怨气,江眠看见时情身后四处张望的的人,立马知道自己该跑了。
“突然有事,先走了。”
“怎么了……”时情刚离了江眠,后面就跑过一位风一样的男子,头上站着雀,怀里抱着狗,是一个月前刚回山门的王城文。
王城文可不是为了认错才回来的,因为他又捡了灵兽。
听说银耳认了江眠为主,就马不停蹄的找来,说是想让江眠帮忙救助受伤的狐狸。
江眠哪敢答应啊,上次遇见王城文,被银耳缠上,这次要是被狐狸缠上,她可就养不起了,银耳现在长得快有半个她高,吃东西如饕餮,月奉都快不够了。
江眠绕着大殿躲,王城文绕着大殿追,眼看甩不掉,跳上路边仙鹤的背,乘风飞走,王城文还不放弃,御剑而行。
“王师兄,你就别追了,我不会去的。”江眠浑身写满抗拒。
王城文护住风中站不稳的鸟雀,执意请求,“江师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积攒功德的好机会啊。”
“不是人,是狐狸啊,师兄。这功德我积不来,王师兄另寻他人吧。”
王城文放绝招,“江师妹心地善良,真的忍心看着一条生命不治身亡吗?她现在不吃不喝,我连她的身都近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日日憔悴,不得救治。”
“若是她真的就此离世,怕是会成为师兄一生的梦魇。”王城文声声泣血,“师妹,你真的狠得下心吗?”
高手对招,招招致命,自己的招用在自己身上,如钝刀割肉,刀刀痛人,狐狸惨死的样子几乎可以浮现在江眠眼前。
江眠认命的停下来,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师兄,真有你的。”
“师妹过奖了。”
王城文在白浦峰是个奇葩,好好的弟子卧不住,自己动手在后山搭了个院子,养了一堆灵兽。
江眠照看了两年灵兽的地方就是他的院子,一个月前他回来后,江眠就撒手不管了。
王城文养东西是真有两把刷子,鸡肥草绿,满园生机,木门板上爬满开着白花的藤蔓。
灵虎还认得江眠,垫着步子迎出来,甩着尾巴。
江眠走进去,看见趴在垫子上缩成一团的狐狸,伤口外翻,血流了满身,红色毛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血染的。
“她很警惕,勉强带回她,就不能近身。”王城文上前几步,红狐狸就强撑着呲牙,眼里都是防备。
王城文也是天生招灵兽亲近,但这只狐狸格外有灵性,只能找江眠来试试。
看着实在可怜,江眠小心翼翼的靠近,狐狸皱着黑色鼻头,嗅着气味,小腹跟着抽动。
也不知道闻到什么,歪头疑惑,放松警惕。
王城文看有效果 ,赶紧塞伤药瓶子到她手里,把伤一块包扎了。
江眠试探的伸出手,指间触到软软的皮毛,狐狸顺从的卧下去,呜呜的哼叫,眼珠泛着水光。
“王师兄,你从哪里找到她的?”江眠仔细抹着药。
“在龙帘涧,我是想去取一味治疗妖兽的药的,结果药没找到,倒是捡到了只狐狸。”
“龙帘涧?人妖交界处,那这只狐狸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