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不是张岩知道,这五遍静心诀是符仙师罚师尊的,那还真被骗了。
可怜的小师妹,这三天可是弟子们统一的休沐日啊。
江眠张嘴想说什么,被沈乐一道灵力封住嘴。
“知道你想谢过本尊,不用客气,毕竟是我钦点的首席内门弟子,待你不同也是自然。”沈乐人模人样的领着张岩出去,嘱托江眠今晚就要抄完一遍。
沈乐走出山顶庭院,身后张岩奇怪问道:“师尊既然已经打算要收江师妹为亲传弟子,为何不提前告知?”
知道自己这个二徒弟不是个聪明的,沈乐叹气解释,“你真是,唉,她这种性子得了便宜就卖乖,要是提前知道,还没拜进师门就能把你哄得底裤都卖出去。”
张岩直愣反驳,“怎么会,江师妹人看着不错啊。”
沈乐给他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张岩反应过来,讪讪避开眼神。
“为师已经托你大师兄去寻些修补灵根的药来,等他回来,再告诉她吧。”
张岩听是大师兄,语气笃定,“大师兄见多识广,肯定能寻来。”
桌案旁,江眠一字一句抄书,不仅嘴被封住,身体也被困住不可随意离开,本来她想说带去弟子卧抄,结果就被封住嘴,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秦封亦不要乱跑,不然心疼的是她啊。
傍晚,不见沈乐人影,张岩倒是跑来给她送灵食。
灵食,顾名思义,就是灵药灵兽做的食物,修士不能多吃凡物,会在筋脉中积累杂质,而灵食不仅没有杂质,还能补充灵力。
张岩给江眠解了禁制,让她先吃饭再抄。
江眠哪里顾得上吃饭,一开口就央求张岩,“张师兄,我能不能见见我的朋友,他们找不到我肯定着急。”
张岩偏头避开江眠视线,要是他看见肯定心软,“师兄帮你转告他们,但见面还是三日以后再说吧。”
江眠眼看张岩要走,咬牙使出绝招,“我只是想见见我兄长,离家这么久,我在这里就他一个亲人了。”
眼泪劈里啪啦落下,俨然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张岩大惊失色,毫无还手之力。
张岩最怕遇见这样的事了,沈乐都说他是个耳根子软的,吃软不吃硬。
再说此事实在是师尊做的不厚道,怎能让人家突然与家人分别,罢了,就当为师尊赔不是了。
张岩同意让她兄长见她一面,但山顶有阵法,最多一刻钟。
很显然,沈乐说的话都到狗肚子里了。
天黑下来了,秦封亦跟着张岩从小路上来,张岩像是潜伏进别人家中,东张西望,额头都是汗。
“封大哥。”江眠压着声音喊他,张岩选在一个窗口处让两人见面,说是这里阵法最薄弱。
昨日辗转一夜,定了心神,人也成熟几分。
秦封亦朝前望去,窗台上燃着烛焰,照的江眠小小一张脸上红润有生气,许是紧张的咬唇,两片唇也是水润,不似之前病弱。一双狐狸眼溜溜转,眼瞳被红焰点亮,看见他来,就朝他招手,笑盈盈的,像是见到期待许久的人。
秦封亦心中一动,快步上前,也学着她压低声音说话,“怎么了,有不舒服吗?”
秦封亦换上了青白色弟子服,整个人端正俊逸,眉骨阴影遮住眼睛神色,频添几分禁欲之气。
要说之前还有几分“柳眉月眼”时期的温雅,现在已然一分不剩了。
幸好趁他最不知所措的时候骗过去了,要不然现在的秦封亦还真不好骗。
“没有,就是……有点不适应,”江眠琢磨措辞,“封大哥,你这三日有什么要做的事吗?”
“这三日休沐,我打算在房中修炼。”
休沐!
江眠在心里痛骂沈乐不人道,非要这时候抓她过来抄书。
“那岂不是会清闲不少,”江眠趴在窗沿边,“我倒是无聊,沈仙师还老是欺负我。”
剩下时间,秦封亦认真听江眠讲她如何被沈乐欺负,呼吸喷吐间,烛焰闪烁晃动,秦封亦数着晃动,不自觉和心跳数到一起去。
江眠在拿他当家人,秦封亦想着。
“明日来你帮我带烤□□,张师兄说第三峰的膳堂可好吃了。”江眠舔舔嘴唇。
“好。“秦封亦呼出气音,她要眨着眼笑了,心里想。
果不其然,江眠眨眨眼,笑起来。
秦封亦那里是暖阁佳人,张岩这里是汗流浃背,生怕师尊出其不意回来,撞见什么。
张岩一阵怪异,总感觉自己像是话本里给与情郎私会的小姐望风的丫鬟。
漫长的一刻钟终于过去,张岩带走秦封亦。
走出两步,回头看,江眠在朝他挥手拜别。
“明日见。”秦封亦轻声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