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能为自己随心所欲一次。

    旁边另一位快被生气的时情挠上来,赶忙拽江眠过来挡,林沐锦也烧了那张纸,“天晚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林沐锦与江眠耳语,“替我谢过她的夸奖,但以后也不要写这样的信过来了。”

    江眠无奈,觉得自己刚交到的好友怕是马上就不保了。

    时情心情差,扑在江眠身上不理她的小姐,林沐锦不会哄人,向来冷着的脸上头一次出现束手无措的表情。

    目送三人走远。

    看着江眠忍俊不禁的眉眼,楚程欣慰道,“相处几月,小眠眠越发开朗了。”

    “本来就是小孩子,能放下那些事也好。”秦封亦话锋一转,“你这称呼也要改改吧,太过亲昵,让旁人听去不好。”

    “不太好吗?江眠也没说什么……”楚程挠头反思,他母亲也总是说他和女孩玩闹没分寸,手上动作一顿,想起来秘境里他被毒倒,秦封亦听见江眠声音就见色忘友的事情。

    怎么感觉太过亲昵是说辞,其实是秦封亦自己不想听呢?

    反正不管怎么说,秦封亦当时把他这个病人丢之脑后,害的他毒入过深,不得已一口气嚼下三朵狼蛛花,花瓣酸涩难吃,这就是他的不对了。

    楚程成心折腾一下秦封亦,“我倒觉得好得很,别人听见就都知道小眠眠身后是靠着我的,那这白浦峰就没人敢欺负她,她这么弱,别人欺负一下她怕是都受不了。”

    秦封亦刚想说白浦峰纪律严明,不会有此时发生,却又想到闻烨还在山上,一句话憋住。

    楚程乘胜追击,“我看你才是奇怪,算上秘境里,你和小眠眠认识六个月,结果还是江姑娘的叫,怎么好像是心里藏着什么不敢说啊。”

    心思被点出,秦封亦藏表情的功夫还不到家,慌乱解释,“只是没想好称呼,称江姑娘最合规矩罢了。”

    楚程双手环胸开始,步步紧逼,“要我说,这世上除却父母之恩,第二难明了的就是儿女情长,你说你从未想过,处处守着规矩,怕不是那些心思都在心里藏着,我可坦坦荡荡荡,说出口也不怕别人误会。倒是你一说就恼,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双目对视,秦封亦脸色白了又青,半天憋出一句,“我没有将父母恩情忘记!”

    这回轮到楚程不明白了。

    我也没说你忘记父母恩情了啊。

    秦封亦不说一言,转头进屋去。

    两人同住一间,楚程进屋想解释什么,探头却看见秦封亦已经打坐修炼了。不好打扰,躺在床上反思。剩下两人看这两个大人物气氛不对,缩着头不敢说话。

    夜深人静,同屋三人都歇下,微微鼾声响起。

    秦封亦睁开眼,心神不宁。

    灭门之仇到底是他心里抹不去的疤,每次想起,都痛苦的像是在把伤口揭开,鲜血淋漓。

    父母之恩怎么会忘记呢,他父母待他极好哪里是儿女情长能比的。他这一辈子应该是沉心修炼,寻找当年真相,揪出仇人,最后重振秦家威名才对。

    结果他现在呢,心思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他一直在逃避,希望这是大梦一场,醒来后,他只是拜入白浦峰修炼,父母还在秦家等他回去。

    强行入定,恐会走火入魔,秦封亦蒙进被子,身下硬床板硌人。

    秦家不在了,这也不是梦,几位长老拼死护送他到此,不是让他被庇佑安稳一生,他总要面对一切,不管是手刃仇人,还是对江眠的称呼。

    该把熟稔的称呼说出口的,只要说出口,他就成功一半了。

    苦涩难耐,辗转难眠。

    江眠真的没眠成,都要睡着了,大殿上稀里糊涂听到的话又冒出来。白天旁敲侧击的问过林沐锦时情,回来又问了罗纪两个,基本听见妖族参与,就谈及秦家灭门。

    江眠心说话本里也没说有妖族参与啊,但想想那话本她就看个开头,说不定在后面藏着。

    鬼幡二字江眠没问出口,因为她连那是哪两个字都不知道,而且一想提起就心里一紧,像是什么不好的预兆。

    “妖族?只有传言说秦家灭门有妖族参与,许多年没有妖族的消息了。”纪沁思考半晌说。

    罗云绣心情不好,但还是开口说出一些,“我们那里的市井说书人,说什么是妖族得到一块鬼幡,见不得秦家如日中天,才做出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听见鬼幡二字,江眠刚想深究,纪沁就抽一口凉气,“还真是胡编,鬼幡那东西要是现世还得了。”

    这话说出来,江眠不敢开口了。

    这鬼幡是个什么家喻户晓的东西吗,纪沁谈之色变,就连她这具身体都在害怕。

    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江眠心里想到些别的,如若赵启年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连林家大小姐都不知道,是有心隐瞒,还是无稽之谈?

    “怎么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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