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间还算悠闲,江眠受伤严重,大家都让她等到妖兽快气绝的时候上来补两刀,也算是她作狩猎的妖兽。
传送令牌虽然被银熊吞了进去,但江眠一直没事,就只能带着熊一起走。
江眠身上的黑蜂蜜洗不掉,时情在后面给她梳下头上的蜂蜜,银熊在怀里舔蜜吃,面前的篝火烤的江眠犯懒。
六个人围坐在火堆前聊天,楚程前两天因为中毒的事不愿意跟江眠多说话,结果听完她这两天经历的事只觉得可怜,就原谅了她,楚程本就是个话多的,不到一天就一口一个小眠眠的叫她。
楚程一张嘴不停,连说带比划的讲当年自己的种种英姿,江眠听的发困。
秦封亦偏头看见眼皮打架的某人,好笑的递过去自己的外衣,江眠也不客气,把银熊丢过去,就侧躺在地上,盖上外袍。
最近秦封亦怪怪的,虽然跟平时没什么变化,但江眠总感觉他心情不好。
地面太凉,江眠一时睡不着,听着他们又说到各自年龄上来。
报了一圈,林沐锦竟然是最大的,路远舟差了她一个月,排第二。
楚程看江眠睁着眼没睡,也问她,“小眠眠几岁了?肯定是老幺吧。”
“十六岁不到,还有一个月。”江眠嘴上胡编,心里发沉。
她几岁了来着?
秦封亦看江眠合上眼,默念两遍一个月,恍然的低头。楚程一口一个小眠眠听的他不爽,时情的小狐狸更是亲昵的很,路远舟脑子不知怎么想的,张口就是小妹妹。
林沐锦不算,她叫谁都是连名带姓。只有他,嘴里的江姑娘不知道换做什么,还不如林沐锦的连名带姓。明明事他们俩认识的最久,现在却像他们俩最生疏。他们挤在一团闲谈,秦封亦插不上话,也不想说话。
火堆里的树枝烧的噼啪作响,秦封亦的思绪不知飘到哪里。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是家中女眷都很喜欢的秦家小公子,梳发捏脸都是稀疏平常的事。哪怕是母亲身边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姐姐,他也会想着法子逗人开心,她们都说秦封亦是有福气的人,谁见了都喜欢。
可是现在,母亲惨死,秦家没了,秦封亦摸着完全变了样的脸,眼底光亮忽明忽暗。
连这一点福气都留不下来吗?
有能人护着,江眠日子不要太好过,整日听林沐锦的安排,布置阵法,水灵气温和,阵法更不被容易察觉。布完阵就在一旁给她们加油,时不时接住被林沐锦扔出来的时情。
本来银熊也是个招人烦的,结果她意外发现秦封亦很是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就把熊也扔出去了。
路上遇到几伙人,都是成群结队的,识相的看她们实力强,转头走开。不识相的的要打,她们也不含糊,江眠实力弱不去添乱子,就下下黑手,站在队友身后耀武扬威,十成十的狗仗人势。
无事一身轻,江眠的伤一个月就养好了,只剩下一身甜腻腻的味道。
林子里扑棱棱飞出几只鸟,紧接着路远舟抓着只灵鸡跑出来。
“太好了!抓到了抓到了!”时情跳过去,绕着圈看。
一个月未进食,几人都有些馋,看见林子里跑的有灵鸡,就抽签选人去抓鸡。
灵鸡还在乱扑膀子,呼啦啦扇起尘土,楚程脸色不好,喊着去捡柴转眼跑开。
一只鸡不够吃,路远舟捆住鸡翅膀就继续去抓,林沐锦修为最高去外围巡视,时情急急跟上去。
这下人走的干净,处理这只鸡的重任落到江秦两人头上,秦封亦的良好修养不允许他等女孩子上前,自己在后面看,硬着头皮拎着鸡去到河边。
秦封亦这一个月在两个人独处时总是不和她说话,就算自己热情上去找话,他也老是几个气音把他打发了。
这情况难搞啊,江眠不太明白症结所在,明明刚汇合的时候很关心她来着,再这样下去,就算自己通过了测试怕也是跟不住人了。
半天没想明白,江眠郁闷的在地上挖用来烤鸡的坑。
秦封亦一刻钟后才带着死相凄惨的鸡回来,彼时路楚二人放下东西刚走。
一只鸡,一堆柴和两个挖好的坑,江眠在挖第三个,因为路远舟说他会抓三只鸡回来。
江眠看秦封亦满头的汗,背上长剑的黑布湿了一大块,好笑的想着,秦大少爷不会杀鸡,有点笨啊。
秦封亦则是看着地上三个坑,很后悔自己不知道烤鸡要挖坑。
火呼呼的生起来,江眠流着口水包好两只叫花鸡埋到土里,想着等会在自己嘴里爆汁的嫩鸡肉。
眼角余光里,秦封亦偷偷摸摸快速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
好小子,偷吃是吧!
江眠刚要不爽,转念一想,这鸡才烤多久,能熟吗?
旁边放着几株时情摘来调味的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