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潇洒转身走了。
秦清想起还没给杨雨生发个消息,他的校外好学生为了查案还是很用心的,不清楚课程多不多,基本上随叫随到。
男大学生青涩紧张地绷着表情,秦清却看见他身后的小狗尾巴摇得飞起,逗一逗还挺有意思的。
他算着日子,飞往国外出差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无聊的空闲日子刚好拿小狗打发打发,杨雨生也是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比他真正的学生要聪明多了。
“……可以请您不要吊着我吗?”
秦清的头又开始痛了,想了一个晚上都没想明白,他到底干了啥能让纯情男大学生像个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委屈巴巴还躲进被子里哭。
发了一句“好好休息”过去,秦清躺在床上,想着是不是该给好学生一点奖励或者礼物呢,激励一下,正向引导,光是口头表扬可没什么重量。
“Mon élève préféré.(我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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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交响乐团音乐厅,名流云集。
首席小提琴手入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她身穿一袭无袖的黑色长裙,高洁典雅,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另一颗与她双眸一样瑰丽的石头作为装饰,落在被柔软的布料缠着的腰间。
“那位小提琴首席是现在祝家家主候选人的女友呢,真有排场,看来早晚也是祝家人。”
“祝二少爷在外头摘花惹草还少吗,不过我看还是这位首席更漂亮,中欧混血吧,五官太优越了。”
闪光灯和快门声打断了两位女士的闲聊,男人压低帽檐,低头致歉就走了。
女士们旁边的中年男人烦躁地说教道,“安静点!我对你们真是疏于管教了!身为祝家人,等待演奏开始的平静也是家教的一环!”
女士们调整坐姿,微微点头,等待中年男人移开注意力,转身就重新叽叽喳喳,“还想学秦家人呢,他们的家教八百年前就比我们严了,一代代传下来,据说喝个茶都要走十几道用茶程序,累死了……”
走到漆黑的角落,镜头对准端坐在乐团中的小提琴首席,无边的黑暗正隐隐向她涌动。
她敛起轻松的神色,演奏就此开始。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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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门啊,你是一座宫殿的大门,你体型不大,样貌丑陋,但神明不会计较你在世间的形态,更何况,你的血腥与丑恶都是世人强加在你身上的欲念。”
“白色的门啊,我痛斥你的罪行!不反抗而染上的猩红是不能辩驳无罪的铁证!”
“白色的门啊,我宽恕你的罪行!剥去人皮后的你洁白无瑕,早日回归真我吧!”
“神明来指引,神明来拯救,来拥抱你重回最美好的时光。愿你虔诚!愿主宽恕你!”
幕后,他脱下厚重繁琐的礼袍和头冠,里头是简单的衬衫和西裤,他问身边的仆从,“他什么时候过来?当老师当上瘾了?”
他没等仆从说话,也不屑于将别人的话入耳,大步大步离开大教堂,言语间满是厌恶,“我讨厌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