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生踩点回到学校宿舍,简单洗漱,倒头就睡。半夜醒了,看一眼手机,警方发正式通告,媒体争相报道案子破了。
秦清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一看时间两个小时前,他回宿舍后不久,“好好休息。”短短四个字看得杨雨生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手机塞在枕头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第二天早上上课,老陈给他发来消息:那副手铐上只有嫌疑人的指纹。
下午,杨雨生在图书馆复习,手机屏幕亮了,秦清给他发消息,他把手机给翻了一个面,继续看书,没翻几页心就开始痒,点进去看是什么消息,“我听陈警官说了,你做得很好,想要什么奖励或者礼物吗?”
手指放在输入栏停了几秒,快速滑掉秦清的那条消息,给老陈发了一条信息:商场勘验完毕了吗?我想去看看。
十多分钟后,老陈回复:没什么好勘验的,商场不是第一犯罪现场,嫌疑人认罪态度良好,证据链完整。穹顶疑似是钢架老化,嫌疑人大半夜站上面久了就掉下来了。你想去就去吧。
他叫上了舍友兼好兄弟孟佑亭一起去,孟佑亭满头问号,“昨天晚上网上传得很疯又瞬间破了的案子?你小子居然不喊我!那扇门长什么样啊?”
杨雨生问老陈有没有白门的照片,老陈下一秒就发过来一张高清无马赛克,孟佑亭凑过来看了一眼,立马跑到厕所吐了两遍,吐得脸色发白,杨雨生嗤笑一声,“老孟,怎么回事啊胆那么小。”
孟佑亭挨在洗手池旁,捧了把水洗脸压压惊,“我勒个……老天爷啊!你亲眼见的居然没吐吗?这家伙太变态了!”他甩了甩水,然后手抹在杨雨生衣服上,赞叹道,“哥们你太有种了。”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太厉害了,杨雨生仰起脑袋,骄傲道,“嗯哼,那是。我的侧写推理还被老陈采纳了,其实吧,我也就只看了一眼,没想到信息量就够了。”
“哇!老陈!你和他们很熟了吧!”孟佑亭惊呼,“牛呀老杨!神探!”
杨雨生坦然接受孟佑亭崇拜眼神的洗礼,摆出一副“这点难度洒洒水啦”的臭屁样子。两人打车去西区路上,杨雨生望着窗外的景色,怅然若失,心想:明明是老师的功劳,我却沾沾自喜全揽在自己身上,我怎么能这样说,你太自大太差劲了杨雨生。
抽空看了一眼手机,他没回复秦清,秦清也没追问,杨雨生闷闷不乐地收起手机,这样才好呢,以前秒回消息的自己简直是个傻瓜。
“哇!当时该有多震撼啊!”顾不上惊叹巨大窟窿的孟佑亭,杨雨生戴好口罩,手套和鞋套,也丢给孟佑亭一份,“先把钢架和玻璃分拣一下吧。”
两人从下午三点分拣到六点,也只是把钢架分出来,玻璃和杂物混在一起,为了完整取证,只能用扫把轻轻慢慢地扫。
孟佑亭累得满头大汗,“杨雨生!你兄弟要累死啦!一定要请我吃大餐!!你听见没有!!”
杨雨生拿着一根略有蹊跷的钢架,仔细观察,拍照记录,再翻一翻对比,又找出两根有猫腻的,“不像自然磨损的。”
忙活到六点半,孟佑亭就地一坐,连喝半瓶水,夕阳透过窟窿,商场的装饰沐浴着橙红色的暖光,氛围有种说不出来的梦幻失真与温馨,他咽下水,咂咂嘴,笑道,“这里真好看,如果是她来拍,绝对能拍出非常好的照片。”
杨雨生注意到那块巨大的黑布,它的材质很特殊,小刀划不破,就连破碎的玻璃和坠落的钢筋都无法穿刺,徐先生能没什么外伤,很大部分是这块布的功劳。
时间不早,好兄弟嚷嚷着要吃饭,两人又打车回了市里,路上杨雨生收到老陈的消息,说是缺了一段笔录,喊他到局里补。
车里哀嚎“要累死了!!要饿死了!!”的孟佑亭此刻来了劲,想凑个热闹,“我跟你一起去呗。”
到目的地,杨雨生和认识的人打了个招呼,自如地走进办公室,孟佑亭紧张得大气不敢出,悄咪咪和他念叨,“哇,看起来超级酷。”
杨雨生嘴角逐渐上扬,在走廊的一个拐角,他目光接触到那个人的一瞬间就认出是谁,表情僵住,脚尖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该死!他怎么会在这!
此刻,好兄弟好死不死来一句,“老杨,你去哪?”
“雨生?”秦清喊住他,青年迅速转身的动作十分明显,缓慢迟疑的转回来显得特别尴尬,杨雨生半边脸都僵了,“啊,好巧啊,老师。”
秦清温和地笑着,问道,“最近很忙吗?”
杨雨生点点头,故意躲闪秦清的目光,“挺忙的。”
“老师?”孟佑亭看了眼杨雨生又看了眼秦清,疑惑道,“咱学校啥时候来了个这么帅的年轻老师?”
秦清耐心解释,举手投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