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无从知晓。
就像揪着文章段落中的某一个小细节死不放手,坚信它的背后一定有更深的用意。
或许,地图本就只是一张有战略参考意义的普通地图,起到了解敌方的作用就够了。
发现河道边的血脚印,隐藏得很深的地下室,迟迟不撤退的DF高层,身受重伤的线人都是巧合。
他希望只是巧合,而不是涟漪的开始。
一番严厉说教后,凌临岛顿了顿,他想明白了,是自己不信任一个年轻的官二代,既想以锻炼之名来利用,却又格外傲慢,小瞧了杨雨生的能力,才和血脚印的主人失之交臂。
而且,他压根没想过给杨雨生立功表现的机会。
杨雨生似乎也洞穿了他的心思,表面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实则暗中反抗,另有打算。
不为功利,只求答案。
哼,眼前这小子真不简单呐。
凌临岛转而把客套话续上了,“……在一个位子上坐得太久,心烦……哎!今天我和你讲的这些别乱跟老杨说啊,他古板了一些,人还是不错的,不会耍小花招,挺乐意跟他打交道的。老杨是真的关心你,让你出来历练,长长见识总归是不错的……你呀!跟你老子一个样!”
杨雨生时不时点头假装自己听进去了。
真不如一直输出批评,他好歹还能从批评中吸取经验教训。
他更想听清楚:错哪了,怎么做。
想把口袋里的苹果塞进领导嘴里让他安静会儿,公事兜兜转转又绕到关系上的私事,看着挺实在一人怎么说话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呢。
可杨雨生不会去想如果自个儿坐上领导的位置能不能整治整治风气。
他主观认为当领导是最没意思的事情,讲个人生哲学都没人愿意听。
以他为例,在开小差,还想顶嘴。
还不如打一架呢,把领导打趴了还能找借口说领导让他一条腿所以他是险胜,无论是尊老爱幼还是人情世故还是关爱职场人心理健康这块都拉满了。
“你认识那线人吧。”
杨雨生瞬间回神,“认识。”
“在三丘当卧底的小易同志想跟你谈谈线人的事。”
杨雨生一改划水面貌,立正站好,“是。”
临走前,杨雨生把口袋里的苹果放回果篮,站在门口,目测好距离,“领导,您下次要扔就扔那个大的榴莲,又贵砸人又疼,主要是贵。”
一颗苹果又飞过来,他掐好时间把门关上,听苹果“咚”地砸在门上。
杨雨生打着哈欠,回暂住的酒店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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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丘行动后第四天,清晨,V国警局拘留所。
V国警员巡逻,走廊的晨光照进小窗,照得铁门和死不瞑目的眼睛都白惨惨的,一具尸体才“咚——”一声落地,嘴角的血唾沫干了。
尸检解剖,V国法医在尸体的胃里掏出一块绿色宝石,清洗干净,确认成色,从证物袋旁边拿了一个灰色袋子把它装好,他死不瞑目的眼睛目睹了现场,平静得如同允许了一切发生。
法医掀起尸体胸前便于尸检而裁好的皮肤,盖在尸体的脸上。
中午,V国警方来了个会说中文的领导,来找凌临岛说明情况,白家家主于昨晚服毒自杀。
这帮净会搅混水的蠢货!连个人都看不住!
凌临岛气得午饭都吃不下,面上还是稳住了,多聊几句,血压升高,凌临岛就把这群人轰了出去,“带着你们的狗屁玩意儿给我滚!”
V国警方领导点头哈腰,弯腰道歉的一下把胸前宝石项链给晃了出来,他赔着笑脸把那抹绿意收回去,喊手下人把鲜花和礼物带走,“您要还是寸步不让,我们也很难办……”
凌临岛指着地上的榴莲,“这个也给我拿走!!!”
那群人乌泱泱地走了后,凌临岛拨了一通电话。
凌临岛先吐了一波苦水,“当初为什么要把嫌犯交给这里的人管?效率低下!毫无纪律!品行低劣!”
对面的声音波澜不惊:“有没有找到大鱼?”
凌临岛也沉得住气:
“大鱼不吃钓,跑了一只小虾米,无足轻重,今早还死了一头猪。此地势力错综复杂,水深水浅,大鱼可能从来没有藏在三丘。”
“继续寻找,不惜任何代价,将大鱼带回国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