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来晚了,差点上晚自习迟到,提前说了没让阿念等我们,下课后也怪‘牛一只’同学,偏说食堂宵夜有辣子鸡拌面,阿念不想去,我让她先和其他室友回去,不用等我。
但今天没说不用等我啊!!!
阿念今天没等我,心碎的感觉。这女人有大问题了,今天上课一早上一句话没和我说,午放也不等我。午休时我想了一中午,睡醒来我没找到问题所在。没法了,我不怪她,我只怪昨天喊我吃面的“牛一只”。
下午第二节体育课,终于逮到机会。我找上一个没有证人的地方,开始声讨罪魁祸首,以备要杀人灭口。
拉上她手就说:“阿牛哥哥,有问题了,你昨天偏要拉我去吃宵夜,阿念好像生气了,不理我了,咋整啊。”
我拉着‘牛一只’的手,边说边晃,她受不了,甩开我,我对此行为的评价是:“山猪品不了细糠”竟敢嫌弃我的顶级按摩手法。
“我没问题,你和她吵架了?”,演技很差,还装得很疑惑的牛说。
我继续讲经过:“今早她起来的时候其实我醒了,但我想等她叫我一声,但是没有,直到看着她弄好就自己走了。”
我的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简直堪比林黛玉。向刘枝逸诉说我今天早上的委屈,描述念小姐的无情。并大胆问罪于她:“都怪你,你要少吃一顿明天不能活我跟你姓”。
阿牛哥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看这口锅又黑又大,你看这张脸又厚又长,你要不去我就找阿凯了”。
“说就说了还掐我脸往外拉,真当我不疼啊”。
阿牛哥还翻我白眼,原来牛也会翻白眼,算是见识到了。
牛说:“分明就是你惹她了,我身弱,拒绝背锅”。
阿牛抱着手,这么多年终于用上她豆大的脑子,还是我给的机会,要给我想办法了。
在她深思一秒后说:“要不,你直接去问她怎么了,反正你脸皮厚,丢几层还有得剩”。
一只牛在成长过程中嘴唇是会慢慢变薄,别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有案例——牛一只就是嘴慢慢刻薄了。
“简直是谬论,我脸皮这么薄,简直是吹弹可破,要是像你牛一只的牛皮一样厚一点,早上我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和你在这分析。”我说得非常不服气,并赏赐了她一枚掌印。
牛一只真的什么都爱吃,连痛都吃。
阿牛哥吃痛,又给打了回来,我两个完全沉浸在能互相给对方恩赐的喜悦中,处于世界只有一人一牛以及我的笑声和牛叫的境界里,忘却旁人。
回教室途中阿凯抱着球靠过来说:“旺仔呢?刚看你们在那边角落,是有什么大计划吗?带我一个。”
“没计划,有也不带你,你加入只会让我们队伍拉胯。”牛一只说回答他。
“等等,你说什么屁话”,就我抓住了重点,“你看我们干嘛,暗恋牛吗?”,我对着阿凯一阵唏嘘。
阿凯和牛一只越来越像了,连翻白眼都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吗?那么有一天阿凯会变成牛吗?要是这样,我们班改成动物园可以收门票,我这经商头脑。
在我的宏图伟业还在构建中,旁边传出一声狗叫。
“建国,你嘴不要,也别想着捐给别人,因为臭人家肯定也不要,给你个建议你就直接扔了,别就只会上下嘴皮碰出屁,恶心周围人了”,阿凯刻薄极了。
该死的阿凯竟然骂我,是真狗,还好也是动物,不影响我办园。但狗比牛贱——价格上,我悲痛决定看恶犬门票收半价,让本就没盈利的公司大出血,属实是雪上加霜再加霜了。
我仨一路斗嘴回教室,说出的话堪比下水道,让其他同学退避三舍。
下节课开始了,阿凯才停止散味影响无辜人,阿凯还是有点大义在身上的,狗还是算好狗,只咬主人,不咬外人。
政治课,我最擅长边听课边分神的课。
先转头看了周围的人,再开始灵魂出窍神游九州,念小姐在我后面两桌,属实看不见她,仔细回想这两天我做了什么事,惹到她了,真想不出啊,很无厘头。
换个事想,就想到阿凯,顿时火气就上来,这只狗真不是东西。先在班里掀起名字继承式,让我痛失本名,继承了我爹“建国”。
关键一个男生嘴还了得,但和我比还不是对手,今天只是有心事影响着发挥了,下次属于我的荣耀我都不会放手,嗯…在心里默默的肯定了自己。
想……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阿念不是在看他们打球吗?我才逮到机会悄悄和牛一只跑去没人的地方。他们结束不是一起过来的吗?没注意到她在没有,好像没在,阿凯过来还问她,阿念走没喊他。遭了,阿念不止是不理我,还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