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看着上床蒙在被子里的念小姐,我问∶“阿念,给去教室装学霸?”。

    念小姐声音闷闷的回答:“我不去了,我睡会觉。”

    “那我自己去装波了,走了!”。这次不知道啥时候能听到——她这段跌宕起伏的爱情里的跌宕情节了。

    听她“嗯”了一声,我出了宿舍。

    回想念小姐这个状态好几天了,我猜测又是和黄先生闹矛盾了,小情侣就是这样,我习以为常了,其实都不用猜,但我爱装深沉。

    通常、一般,按她给我的经验来说我不会问,问了就刷新一个妙语连珠,出口成章和出口成“脏”的室友。按我的话来说:要是辩论社能开这种“不正经话题”的自由辩论赛,她稳赢,没给她发挥的舞台,我只能遗憾地说辩论社失去了它的“耶路撒冷”。

    然后激情演讲一番后角色卡调换,简直是李商隐的“忧郁”再世,只有忧郁。当然最后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各种语录——“我们又和好了”“他道歉了”,“他有时候还是对我挺好的”,“再有下次,我真的要分了”。

    我对别人的爱情还没有达到主动好奇的点,一但好奇就会被触发不会安慰人的人的固定程序。

    说起这,我安慰人真的很有一套公式。

    第一,在她痛斥“渣男”或者什么事的时候,先表情嫌弃的“啧啧啧”,再说一句“怎么这样,太无语了”。

    第二,她听你上条言论,已认定你的理解,让她犹如干涸地遇上洪灾,得到慢慢的安心。这时多余水分就会通过眼睛排出,这个步骤就得一手拍拍她的背,一手备好纸巾,搂过她换着说“别难过了”,“不值得”,“没事”之类的。一定不要劝分,后面会和好——铁律。

    第三,在她哭得差不多,就该转移注意力了,我一般是问:“待会去吃啥或者你想吃点啥”。

    这次她没主动言语矛盾点在哪,我也不好用我炉火纯青的安慰技术安慰她。

    天气晴得不错。

    周末的教室就是人少,学校每次放周末前都在苦口婆心的劝戒我们留校生:周末不要光顾着去外面玩,也多去去教室,弯道超车。犹如无能的丈夫想用空手拉回拜金的妻子。

    很显然我们都不是听劝的人。这周的作业有点多,都还没有动笔,不然我是非常不舍冷落我的床,不知道念小姐的写完没有?

    在我奋战一番后,肚子吹起了集合号,看看时间还是合时宜,刚好第一批,正好享受周末食堂的剩菜剩饭,那必须打电话拉上念小姐一起。

    宿舍到食堂和教学楼到食堂的距离差不多,和阿念约好食堂门口见。我猜她肯定会晚到,我不介意,毕竟努力扮丑逗我的人,目前只有她了。

    当我悠哉快到食堂,就看到念小姐已经在我们等人固定地点了。是我心思狭窄了,还是不了解她。

    等我起飞似的朝她慢慢走去,只有几步路时她看到我了,我头一甩,看她转身慢慢走向剩饭方向,啧,我们的默契还是如此有含金量。

    我今天有点好奇,猪是怎么吃饭的,快步跟上了猪。

    “今天整这么快,是你的风格吗?”,我看着她心有不甘问了句,我不承认我不了解她。

    “睡了哈,没睡着就起来了,在宿舍没啥整的,我去操场逛了一下,然后你说,我就过来了”,念小姐没和平日两样的回答了我。

    让我不经想,中午出门时发出那种哀伤声音的人是谁?——被子精吗?完全看不出她的难过。我的记忆跳脱了,嗯?之前有什么事,不是大喊大叫找我哭诉,就是那种要扮演几天忧郁公主的女人,到底是谁???

    “美……美女,我们认识吗?,你干嘛挤着我走?”我也是戏精上了。

    念小姐白了我一眼,差点没扬起手给我一掌,“娘娘,手段还是了得”。

    转念一想,问候就得跟上脑子。“诶,你早出来了?大胆刁奴,早出来了,到饭点不早点提醒朕,八嘎,枪毙去吧,死啦死啦你!”。我非常痛斥这种行为,虽然我有时候也如此,但我不要脸有一套。

    你们不知道周末的食堂饭菜,有多显得我们留校生是猪,尤其是最后一批人去的时候,有时候还当不成猪。但没关系今天有猪小姐,我养宠物的,吃的和它一样,无所谓。

    沉浸体验了一番,一起回了宿舍,我决定先去找宿管阿姨洗衣服,念小姐又躺回了床上。待我回来时已经晚了,她被“忧郁”成功夺舍了,是我无能,该死的“忧郁”,我劝你离开她的身体。

    晚上有固定的节目——组织留校生聚在教室一起看电影。没有我们两个,电影结局都不能圆满,我不爱看到Be。念小姐一向不愿我难受,偏要陪我去教室。

    好消息,电影刚开场,坏消息目前应该算冤家聚头……黄先生也在教室。

    该是不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要来的。其实都怪我啊啊啊……。

    很好,主角齐了。证明男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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