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夜
伯特闻到比安卡身上混合着香水、新鲜皮革和一种极其危险甜腥气的独特气息。

    “非、非常棒,比安卡小姐!您的品味无与伦比!”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因为紧张有些变调。

    阿尔伯特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剧毒的蛇缠住了手腕,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对方指尖冰凉。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被蕾丝遮掩的手腕上。

    “哦?是吗?”比安卡轻笑,又靠近了些。那双看似纯真的碧绿眼瞳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捕食者的冷光,“阁下似乎对我的藏品很感兴趣?”

    她拨开手套边缘的蕾丝,露出那条镶嵌着暗色宝石的手链。

    那是审判团记录在案的凶器,“裁缝师”最钟爱也最顺手的武器之一。它的末端连接着一柄薄如蝉翼的蝴蝶刀,能瞬间切开敌人的喉管。

    阿尔伯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感觉喉咙干涩得发疼,恐惧像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

    “我…我……”他语无伦次,试图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作。

    就在阿尔伯特几乎要向苏墨尘求救时,比安卡忽然收手退开。

    她靠回沙发,脸上仍是那抹甜美笑容:“开个玩笑嘛,阿尔伯特阁下,别紧张。来尝尝我特制的血色玛瑙压压惊?”

    她说着打了个响指,侍者无声无息地端来一杯色泽深红如血的鸡尾酒。

    阿尔伯特盯着那杯酒,仿佛在看一杯毒药。余光瞥见卡修斯亲王和苏墨尘大人略带怜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感觉自己今晚不能善了。

    横竖死不了,他心干脆端起酒杯闭眼灌了下去!

    辛辣刺激的口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瞬间冲进喉咙,味道其实不差,但他喝得太急,顿时呛得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比安卡一愣,侧头对卡修斯和苏墨尘道:“殿下、大人,这孩子也太实诚了?”

    阿尔伯特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一杯加了点料的特调血浆,羞耻感瞬间取代了恐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通红。

    比安卡欣赏着他窘迫又鲜活的模样,嫩红舌尖舔了舔尖牙,带着点撒娇的语气对卡修斯道:“殿下,多可爱的小点心啊~给我玩两天吧?”

    卡修斯晃着酒杯,蓝眸扫过恨不得缩成一团的阿尔伯特,无所谓地耸耸肩,示意比安卡自便。

    作为初级审判官 ,阿尔伯特确实还需要历练,尤其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