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但是,这等污浊糟粕,连最低等的血仆都会嗤之以鼻!——不翻“垃圾桶”,是血族最后、也是最底线的尊严要求!
然而苏墨尘不能读心,只是定定看了他两秒,便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石壁。无视那些在符文间诡异蠕动如同血管的藤蔓,专注推导起阵法走向。
确认这里血气不会影响苏墨尘,甚至还被对方十分嫌弃,楚翊风这才放下心来,也转向石壁上那幅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阵图。
苏墨尘忽然开口:“特调局往年的游戏也是这个难度?”没几个人能通过吧?
“不是,这里有点奇怪。”楚翊风说着,在阵图中心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微微凸起,示意苏墨尘看,“这整面墙都是一个封印阵法,这可能是阵眼。”
“嗯,像个机关。”苏墨尘双手结印,几道闪烁着暗红光泽的古老符咒凭空浮现,逐渐组成圆环,将两人圈在其中。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他们,稳稳悬停在离地半尺的空中,粘稠的血浆从鞋底滴落。
“血族的悬浮法术。”他解释道,“按照经验,踩在地上按机关,基本没有好下场。”
楚翊风看了下咒环,觉得可以就法术进行一下东西方的交流。不过现下时机不对,他指尖凝聚的一点灵光,凌空点向那块凸出的黑色晶石。
轰——!
晶石被击中的刹那,其下方整片泥地应声崩塌。
无数只惨白、腐烂、指骨嶙峋的手臂如同瞬间生长的藤蔓,带着刺骨的阴寒和浓烈的尸臭,疯狂地从塌陷的巨坑中探出!
它们的目标极其明确——撕扯、拖拽悬浮在空中那两个鲜活的生命!一只腐烂得露出白骨的手爪甚至擦着苏墨尘的靴边划过。
特调局地下有乱葬坑?
楚翊风心下疑惑,不见如何动作,一道凌厉无匹的雪亮剑光自身前骤然爆发,如同新月横扫。
噗噗几声闷响,数只刚探出坑沿的鬼手被齐腕斩断,落入坑中,但更多的鬼手如潮水般涌上,仿佛无穷无尽!
“走!”苏墨尘反应很快,借着悬浮法术,在洞壁一处较硬的岩石上脚尖轻轻一点,拉着楚翊风,瞬间化作两道疾影,往甬道深处倒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