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些压迫感。
“是!”
两人如蒙大赦,倒退着飘出大厅,直到回到房间才终于松懈下来,双双瘫在墙边,灵魂出窍。
林澜颤声道:“大、大人他没骂人?也没嫌弃我们?”
陆凛沉思:“可能……大人只是懒得发脾气?”
林澜泪目:“原来传说中的血族最强战力,是个节能主义者。”
陆凛拍拍他肩头:“珍惜吧,比起那些动不动炸古堡,拿下属当烟花放的大人们,我们捡到宝了。”
林澜突然警觉:“等等,你说他该不会是在憋什么大招吧?”
陆凛沉默三秒:“今晚锁好门。”
林澜:“……锁门有用?”
陆凛:“理论上能延长逃跑时间。”
“实际上呢?”
“能让大人的惩罚游戏增加些仪式感。”
林澜:“……”
毁灭吧,他干脆自请去南极算了,至少企鹅不会一本正经讲冷笑话啊摔!
林澜生无可恋地飘去浴室洗漱。
夜渐渐深了,与安静下来的别墅区不同,远在城市另一处的酒吧街依旧灯火通明。
两个年轻女孩打扮得漂漂亮亮,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推开了一家酒吧沉重的大门。
门开了又合。音乐声夹杂着喧嚣的欢呼,连同女孩们的身影,一起吞没在门后。
街对面,一个身着黑色机车夹克的男人,正靠在路灯下,苍白得毫无人色的指间,夹着支燃了半根的烟。
猩红的火点随着他的吮吸亮了一瞬,他盯着那酒吧门,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烟雾缭绕之后,是毒蛇一样的双眼,带对猎物的势在必得。
少顷,他把烟按灭在掌心,烟头弹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男人直起身,抽出一条手帕,擦着掌心并不存在的伤口和烟尘,抬脚往那家酒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