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
那对壁人。她扯着崔时谦的衣袖,示意让他跟她进来再说。

    崔时谦虽有不解,但也还是听话地悄悄把刚刚打开的大门给合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到无人的走廊下,崔时谦生气地道:“你也看见了,那姓陈的对时薇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她还没有嫁人,要是被那个不怀好意的人知道了去,她的脸面该往哪里搁?”

    崔时谦气呼呼的样子戚鸢着实第一次见,见他生气归生气可该有的理智一点没有丢掉。于是她又继续逗弄道:“人家相互喜欢不舍的分开就是不合规矩,那我整日抛头露面是不是也见不得人了?”

    戚鸢的话还没有落,崔时谦便打断道:“这怎么能一样呢?你那是自力更生,是我们老祖宗的传统美德,是众女子学习的榜样。他们俩那是自作主张,狼狈为奸。”

    “狼狈为奸?亏你也是读了不少诗经礼仪的文化人,这词语是这么用的嘛?”戚鸢见逗的他差不多了便又想给崔时谦一个下马威,一喜一怒才方便后面去讲道理,这个方法她少时在管家时就觉得尤为的好用。

    “是是是……夫人说的都对,可我这不是被气糊涂了嘛?时薇是我亲妹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她能过的更好一些。如果说她真那么喜欢你那个什么兄弟,我不反对,可她连告诉我们都不说。”

    戚鸢理解崔时谦此刻的心情,假如她是姐姐,戚鸢觉得自己未必会有崔时谦此时的冷静。

    然而生气归生气,戚鸢却觉得刚刚看见的那两人不会随意做出荒唐事儿的。

    她开口道:“时薇我们俩都了解,她不是会胡来的人,况且女孩子大了很多心事不想告诉我们也正常。另外,陈睦和是我兄长你也知道,他也不是做荒唐事的人,即便是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敢对时薇怎么样的。”

    戚鸢的解释其实不无道理,崔时谦知道那两人都不是那种想起来什么是什么的人,但是他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亲妹妹连婚姻大事都想瞒着他,不舒服自己的老婆和妹妹都向着陈睦和。他知道自己生气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吃醋,只是这种有损脸面的事情,身为一军统帅的崔时谦怎么着都不想在戚鸢面前承认。

    见崔时谦一句不吭,戚鸢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又慌忙安抚道:“别担心了,赶明我问问他俩,没准人家是因为别的原因抱一抱呢。”

    崔时谦没有继续再死磕下去,他心里憋着一个问题,想说却又不敢说。

    拉着戚鸢的胳膊走了一会儿,在马上踏进他俩的院子里时,崔时谦终于忍不住地说道。

    “我想问你一件事,但是你不能生气行不行。”

    戚鸢不知道他要问自己什么,道:“那你说吧?”

    “如果我们之间……你会不会……”崔时谦紧张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戚鸢一句话也没听清楚。

    她道:“你刚刚到底说了点啥?就不能清清楚楚地说明白嘛?”

    崔时谦叹了一口气,认命般地道:“如,果,我,们,之,间,没,有,婚,约,你一开始想嫁的人是不是陈睦和?”

    “不是!”戚鸢几乎一刻都没有犹豫便开口道。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陈睦和,因为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所以她才敢无比有底气地反驳!

    或许是察觉出了崔时谦话里面夹杂的醋味,戚鸢心平气和地向他解释道:“我没有想过和陈睦和在一起,即便是刚和你成婚时也没有想过和你能琴瑟和鸣地过这一生。如果不是那次在牢狱里你舍命救我,我们或许都走不到现在的这一刻。我的年少经历太过复杂,很多东西我都不敢相信。”说到这里时戚鸢刻意地停顿了下,随后又道:“这世间万般猜忌,我都不信,可是这一次我想信你一次。信你是真的爱我。”

    戚鸢的话让崔时谦红了眼眶,他从来没有去了解过她的过去。或许他在这方面做的确实不够合格,但他知道戚鸢说的没错。

    他崔时谦是真的爱她,爱到觉得她的坦诚都足以让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