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戚鸢一事迫在眉睫,他们一刻也不敢耽搁。
陈睦和将自己写信告知赵怀瑾的事情告给了其余两人,崔时薇不确定地问:“那个传说不近人情的二王爷真的会帮他们嘛?”
兴许是崔时薇的话太过异类,花莲笑的趴在桌子上直呼肚子疼。她道:“崔姑娘你不知道吧,那二王爷和我们的睦和公子还曾经当过同窗呢,即便他不想真心帮我们,多少也会卖睦和公子一个面子的。”
花莲的话让崔时薇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睦和,她低声问道:“真的吗?”
陈睦和没有说话,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其实也正是出于这一点,陈睦和才果断选择给赵怀瑾写信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赵怀瑾对太后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他坚信既然赵怀瑾这次抓到了把柄就一定会给太后下点绊子。便是不能一次将人拉下位,陈睦和也断定赵怀瑾不会放过这一个时机的。
与其自己这边想破脑袋找不出个办法,不如乘机借一把赵怀瑾的力,有了他的加入,陈睦和猜测太后短时间内一定不敢对戚鸢怎么样。
不过出乎陈睦和意外的是,这次他找赵怀瑾帮忙,对方却一点没拒绝,甚至一点额外的条件都没提,这不禁让陈睦和很是疑虑。
按照他对这位同窗的了解,忙他是一定会帮一点的,但是一点要求也不提也不像他的风格。
崔时薇在一旁紧接道:“万一他就是人好,热心肠,也看不惯这等陷害人的手段呢?”
陈睦和瞟了崔时薇一眼,觉得这姑娘有时候既聪明又有眼力劲,但有时候又觉得她蠢的可笑。
皇宫里的人竟然会有人觉得他们是热心肠,如果都是热心肠,好心眼的话,那些当权者何苦害怕自己的位置被人替代,御书房外层层把关的侍卫又何许日日夜夜在那里看守。
花莲也听出了崔时薇话里的不对劲,急忙推了推她。崔时薇没反应过来,不死心地问道:“不是这样的嘛?”
陈睦和扶着额头不想和她继续讨论,换了个话题问道:“听说骠骑将军最近要回来了,回来了嘛?”
一听是打听自己的哥哥,崔时薇顿时来了兴趣。她道:“父亲说就这几天了,到时候他回来我们的力量就更有胜算了。”
崔时薇不知道陈睦和的计划,以为他同样会找崔时谦商量做决定,殊不知在她不清楚的状况下陈睦和早已有了一个非常大胆且危险的想法。
陈睦和知道自己的想法崔时谦未必会支持,也从没想过能获得崔时谦的全部支持。但他的回来到底还是给陈睦和增加了点底气。
怎么说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新婚阶段还没过多久,妻子却被人诬陷入狱,换做他是崔时谦,陈睦和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可他毕竟不是崔时谦,这事也还是不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崔时谦身上。同样找他借力可以,但是让他做整件事的决定的话陈睦和决定不答应。
三人又商议了下眼下的局势后,芷野托人来找崔时薇,知道自己哥哥去宫里看自己没找到人后,崔时薇也是急得在商量完后要立马返回去。
花莲看她焦虑的样子,对陈睦和挤了挤眼道:“你不去送送人家吗?”说完自己便先偷偷地笑了起来。
“别胡闹,等鸢儿出来了看她怎么收拾你。”陈睦和知道花莲谁也不怕,就怕戚鸢,特意把人搬出来想吓一吓她,看她再敢调侃自己。
花莲见状,非但没有就此停息,还火上加油继续道:“不送嘛?一会儿人真的走了哟。”话音刚落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个没影。
福祥居门口,崔时薇下来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一辆马车或者轿子,她着急地不停的走来走去。楼上的陈睦和从窗户外望下去看见的便是那副场景。
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合上房门,对办事的小厮道:“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店里有什么事先找你们花莲姐姐,等我回来再说。”
小厮点点头“诺”声回答道。
马车没有等到,崔时薇一晃神倒是看到了一匹熟悉的马。她问陈睦和怎么出来了,是忘了告诉她什么嘛?
陈睦和自顾自地说道:“不是着急么,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崔时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睦和。
“有问题?”陈睦和问道。
“没有、没有。”崔时薇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马蹄飞奔,裹挟着风声吹进了耳朵里,男人的肩背宽厚挺拔像一棵青松让人充满了安全感。
做在后面的崔时薇小心翼翼地抓住陈睦和腰间的衣衫防止自己摔下去。
陈睦和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在拽着自己的衣服,他没有出声拒绝,只是下意识地控制缰绳让马匹跑的更稳当些。
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