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或许是陈睦和的声音太过清冷,崔时薇打了个机灵,一下子从呆滞的状态中反应了过来。
“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 话音刚落,崔时薇紧接着便把戚鸢被诬陷收受兴州贿赂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崔时薇每说一句,陈睦和的脸色便变的更加阴沉,崔时薇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没有多想,以为陈睦和也是过于担心才会这般地紧张和生气。
直到戚鸢的事情过了很久之后,崔时薇再想起陈睦和今天的表情时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担心。
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心疼的担心。
听过崔时薇的话,陈睦和当场就知道戚鸢这次定是有人想彻底置她于死地。
毕竟按照戚鸢的性格一向谨慎,如果是比较明显的圈套她不会看不出来,甚至能让自己走到这步田地。
所以陈睦和判断想陷害戚鸢的人手段一定不普通。陈睦和同样看着面前焦急的崔时薇,心里一顿,问她:“这个时间点你怎么出来的?”
崔时薇以为陈睦和这样问自己也是出于关心,便把花芷帮她乔装打扮的事情说了出来。知道这个事情后,陈睦和的脑海里瞬间清楚起来。
戚鸢之所以会被诬陷想必和这几天兴州太守勾结黑鹰部落的人脱不了干系。而能让这两件事能够最直接联系起来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当下最位高权重的人,周太后。
陈睦和不知道太后用了什么办法,把各大臣加在自己身上的罪名转移给戚鸢,然后乘机洗脱掉自己身上的嫌疑。与此同时,也能让崔、戚两家彻底反目,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
如此一举多得的手段,陈睦和都不得不佩服太后的手段狠辣且有效。
崔时薇着急的性子不停地问着陈睦和“你有了主意了没……你有了主意了没?”
陈睦和没有回答,任由自己在堂房里走来走去。陈睦和不动声色的动作不由得让花莲替崔时薇捏了一把汗。
福祥居的人都知道陈睦和思考东西时不喜欢被别人打扰,这不停地走过来走过去的样子明显就是一边想东西一边又着急,花莲特别怕陈睦和嫌她们聒噪,然后把她们都赶出去。
毕竟救戚鸢的事情是大,花莲还是又小心谨慎地拉了拉崔时薇的袖子,道:“崔姑娘我们小声点好不好?我怕他发飙。” 花莲说这话时趁陈睦和转身时顺势指了指他。
好在崔时薇也是有眼色的人,看着花莲和陈睦和的不安,自己也立马有眼色地闭嘴,给三人营造出一个适合思考的空间。
陈睦和大约来回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突然计上心来,道:“崔姑娘你有没有办法见到鸢儿,我们既然要救她,最根本的要先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今天的这一步。”
花莲附和道:“对对对,对症下药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此时见戚鸢一面,崔时薇并没有很深的把握,但是看着自己面前另外两个人期待的表情,还是说道:“好,我想办法看看怎么样的见到嫂子。”
陈睦和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心里隐约已经有了一个想法,但是思前想后仍觉得的不妥。他的想法兴许确实能救戚鸢,但是也是真的凶险,不到万不得已时,他不想那样做。
崔时薇看一时也没有进展,对陈睦和道:“我先回去,看看怎么样能见一见我嫂子,等我见到了我再来找你商量。”
陈睦和看着少女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恐惧,全是着急中透露出的镇定,不由得对崔时薇这个小姑娘产生了一丝佩服。
“嗯,好,了解清楚原因后我们在想办法,我这边也一直关注着动向。”陈睦和答道。
崔时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起刚刚搁在一旁的外衫转身离开了福祥居。
她走后没有很久,陈睦和房间里开着的窗子飘进来了一阵雨,他想起来崔时薇刚刚进来时除了一副年轻男子的打扮外再无其他。猜测她一定也没有拿遮雨的用具。
他让花莲看好门,自己牵了拴在福祥居后院的马,撑着伞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