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崔将军的亲妹妹。”

    陈睦和对着崔时薇点了下头,意思表示这就是打招呼了,人没有说一句话便上了返程的马车里。

    “诶,这什么人呀,招呼都不打一个。”崔时薇骂骂咧咧地对戚鸢吐槽着陈睦和。

    小姑娘娇纵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甩脸子没当回事自然有些不高兴。戚鸢知道崔时薇没有恶意,也便没有反驳她一句。

    只是问她这么晚了,还打着伞出门去干什么?

    崔时薇拦过戚鸢的胳膊,嘻嘻地说道:“接你呀,这不是一直在下雨,我跟父亲母亲说怕你淋了雨所以去接你呀。”似乎是怕戚鸢不相信,崔时薇还拉着她的手向一旁的侧门走去。

    那里是一辆已经准备好的马车,缰绳、踩梯都被整齐地收在了一旁。车夫身上的蓑衣和蓑帽似乎在无声地说着马上要出发的状态。

    戚鸢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她轻轻回抱住崔时薇,拍了拍她的后背。

    “谢谢你啊时薇。”戚鸢道。

    崔时薇不以为事,随口道“我们是一家人,嫂子你说什么呢。”

    府里的侍女来过给他们打伞,崔时薇发现戚鸢的肩头竟没有一处湿的地方。可想而知,刚刚的那一幕,陈睦和只有把伞完全倾斜过来戚鸢才会没有被淋到一点。崔时薇记得陈睦和刚刚穿的衣服是湿了一半的,这其中的缘由自然不言而喻。

    崔时薇接过侍女手里的伞,自己撑着,她道:“嫂子,刚刚那个男人不是你的亲表哥吧?”

    崔时薇这么问,戚鸢自然听的出来这里面夹杂着的个人情绪。她回答道:“不是,他是我父亲的养子,在戚府很多年了,我父亲很欣赏他。”

    这个回答让崔时薇很是满意,她默默地松了口气。既然是戚公很欣赏的年轻子弟,人品上想必是数一数二的,那自然也不可能撬了她哥的墙角。

    如此想来,倒是也能放心不少。崔时薇正分析着眼前的事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涌现出陈睦和那张清冷,俊逸的脸。他的眼神里满是坚毅的神情,这是一个很有韧性和魄力的男人,似乎不输她哥崔时谦。

    崔时薇又对戚鸢问道:“那他是哪里人呀?他父母都不在了嘛?为什么一直住戚府?”

    戚鸢道:“我和陈睦和是在瀛都遇到的,他父母都被山贼给杀了,我父亲看他可怜便带回来了阙都,之后就一直在戚府长大。

    崔时薇听着陈睦和的身世,一时到也有些同情他。”她从小父母关爱,兄长照顾,轻轻松松地活了二十多年。

    反观和她年纪相差无几的陈睦和,少时双亲尽失,寄人篱下,成年后也无父母谋划帮衬,他的日子该有多苦。

    想到这里时,崔时薇也不再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嫂子有与旁人不寻常的关系。可能戚鸢对他一直比较好,陈睦和想报答罢了。

    毕竟缺爱的孩子一旦长大,最先学会的不是爱自己,而是想把所有的都给了那个曾经有关爱过自己的别人。

    这么算来的话,陈睦和也算是瀛洲人,崔时薇没有去过瀛洲,但听父亲说过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崔时薇和戚鸢往后院走着走着,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崔时薇突然笑嘻嘻地道:“嫂子,既然你知道他是瀛洲人,那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婚配呀?”

    “没有吧,没有听说过他喜欢哪家的女孩子。”戚鸢不以为是地回答着,并没有把这当做一回事。

    反观崔时薇,在听到陈睦和没有婚配时竟萌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兴奋感。

    见她不说话,戚鸢转头问崔时薇怎么了?

    崔时薇脱口而出:“没……没什么”她慌张地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口吻里尽是磕磕绊绊。

    也许是在想别的事,戚鸢并没有发觉到崔时薇的异常。她悄悄地问崔时薇崔父崔母有问她去哪里了嘛?

    崔时薇摇了摇头,道:“你不是回家了嘛,我跟爸妈说你有事回戚府了呢。”

    戚鸢“嗯”了一声,第一次觉得撒谎的感觉挺心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