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瑾看着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独自地感叹到。
中秋宴办的太后很是高兴,同时也恩准戚鸢和崔时薇可以回家里探望一天。这样的消息倒是让崔时薇很是高兴,几乎是从早上一直乐到了晚上。
她道:“来宫里这么多天了,爹娘肯定想我了,这给他们个惊喜,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崔时薇坐在床榻上,一甩一甩地晃着脚丫,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戚鸢说。
聊了没几句 ,崔时薇突然感叹道:“可惜这次中秋哥哥不在,要是他也在的话估计得可热闹了。”
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戚鸢,如果没有算错的话赵怀瑾从出发到现在估计也快到了兴州一带。他带的兵马和粮草足以让崔时谦的人马全身而退赶往掖雁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算一算矛隼这几日也该来传消息的。
戚鸢没有提崔时谦的事,把给崔时薇收拾的要带回家的礼物递给她。
又道:“待会儿出宫后你先回家,我去一趟戚府,如果爹娘问起来了你就说我去戚府送月饼了。”
崔时薇站起来,光脚踩在地上,拍了拍自己胸脯道:“放心嫂子,爹娘不会不同意你回娘家的,他们最多只是担心你而已 。再说了,就算不同意不还有我嘛,我给你打掩护。”
戚鸢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嗯,你最好了,你给我掩护。”
入宫这么多天来,戚鸢不得不承认崔时薇和她想象的很不一样。她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纵,会审时度势,不经意间也会哄着太后对她俩稍加放松。
如果不是崔时薇每次都能见机行事,戚鸢知道自己没办法每次都很顺利地和陈睦和及花莲他们交换到消息。
不过聪明人也有聪明的坏处,正如这次戚鸢并不是要回戚府而是要去福祥居。但她不能就这么直接地告诉崔时薇。
福祥居连续几年作为阙都生意最好的酒楼,早已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这时再露出她才是真正的老板,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出了宫后,戚鸢看着崔时薇乘马车离开后好一会儿才动身去了福祥居。她到了那边时花莲正在和陈睦和对账,上次从账上划走给赵怀瑾的那一千两后,酒楼账簿上的钱几乎少了一大半,如果没什么事发生得也不是什么。然而一旦有了意外,福祥居便有可能遭遇关门闭店的情况出现。
而戚鸢这次回来,主要也正是为了这事的。
她看了看他们算好的账薄,跟她自己粗略估计的差不了多少。
花莲看见自己家的姑娘回来了,也顾不得账上没钱了这事,抱着戚鸢原地转圈。嘴里直呼:“见到姑娘真是太高兴啦。”
戚鸢顶不住她这么兴奋,让她把自己放下来。
花莲道:“姑娘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里我吃饭都吃不好,真希望你能还像之前一样多好。”
戚鸢拍了下她后背,笑着道:“我可是听说我不在的这几日福祥居新出的糕点,你都是第一个试的呢。”
花莲哎呀了声,道“姑娘你就知道取笑我。”
看着面前两个女孩儿打闹的样子,陈睦和一瞬间竟觉得回到了他们刚开始准备开福祥居的时候。
那时候三个人都没钱,戚鸢不肯用戚府的钱,也不肯向戚公低头。幸好花莲还有一门家传酿酒的手艺,三个人就靠着酿酒偷卖挣得了福祥居最初的启步资金。
陈睦和拦住了继续打闹的两人,他道:“,你俩忘了今天要干什么了嘛?先看看这空缺的账要怎么补。”
福祥居对他们来讲是比家更重要的意义,那是三个无依无靠的人最后的底气,是他们行走在阙都城时昂首挺胸的勇气。
戚鸢虽然知道大概会缺多少,不过和亲眼看到底还是有很大差距。账薄一页页地翻过去,要不是戚鸢坐的那把椅子有扶手,她都觉得自己能当场昏过去。
几个人好几年打拼的成果,就在这么短短几天里开始出现漏洞。此外戚鸢发现比少了备用银量更可怕的是福祥居的生意单子也比往常减了不少。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戚鸢和陈睦和合计觉得应该是西北战乱频发,异军偷袭边境,百姓的心里都安定不下来,敢日常支出的也便越来越少。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如果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福祥居很可能撑不了多久就该关店了。
三个人静静地彼此看了下对方,在这简短的时间内谁都没有想到最可行的办法。
花莲突然灵机一动,道:“既然咱们是酿酒起家的,为什么不继续再做下去呢?阙都人喜酒爱水,这桩生意怎么做都是赚钱的。”
花莲的话是有道理,除非阙都真的没人了,否则酒水的生意一向是数一数二的。只是这么做的话,问题解决了,同样的是风险也大了。
酒水一开始本是官家自营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