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
扫谁也不知道,只不过戚鸢看着那门锁上的灰尘,觉得一点都不像有人进来过的样子。

    然而偏僻也有偏僻的好处,戚鸢过来时一直在观察这四周。除了稍有偏僻外,她发觉这间房外面就是空地,院里有条人工小河顺着流留出的缝隙刚好可以流出外面。

    这意味着如果好好利用这里的环境,戚鸢仍旧可以和外面通信,并且里面的人也极为发现不了。

    崔时薇想替戚鸢抱不平,还没开口就被戚鸢给挡了回去。戚鸢道:“好,那多谢嬷嬷愿意帮我再收拾收拾,戚鸢感激不尽。”

    见了太后,也看了各自的房间,自然也该清楚各自的分工了。既然是进宫陪伴太后的,那太后的大小琐事,她们便都要记住。

    嬷嬷详细地给崔时薇和戚鸢介绍了太后的日常习惯,其中有一点便是她们二人也要像其他婢女一样,轮流给太后守夜。

    皇家一直有一个规矩,为了方便半夜起夜或者提防有心人的阴谋,无论是太后还是皇帝,夜里都有一个守夜的人,以便可以第一时间可以做出警惕,进行处理。

    戚鸢率先坦言自己的房间今天也不能住,不如就她今天先开始守夜,明天再安排给其他人来。

    嬷嬷想了想并无不妥,也就答应了戚鸢的请求。

    崔时谦率那一众将士行至午时时便察觉到河西一带不仅仅只有掖雁山一处有异军作乱。

    在途径距离掖雁山六百里的地方——兴州一带时,崔时谦便发现了这一处的百姓每日所食只有些许糙米混合着野菜,粗制喇口,哪里能看到见一粒粳米所在。

    更令人害怕的是,连同所见到的人多数也都是些老弱病残的妇孺、孩童和老翁。崔时谦派人去打听发生了什么,手下的人回禀道:“将军,这里的人说前不久有一队手上刺着鹰的部落打了过来,他们有马匹还有弓箭,附近的青壮年为了抵抗这支部落,已经被他们杀的杀,伤的伤了。”

    崔时谦和手下的副将听到这话时都气的面色铁青,公然进犯鄢朝的国土,朝廷也竟一无所知,可想而知这处埋藏着的祸患究竟有多深。

    崔时谦思索一番,道:“传我命令,今日暂且驻扎此处,待我们的探子搜查清楚时再向掖雁山赶路。”

    几位副将面露难色,其中一位站起来说:“崔校尉,我们知道你体恤民情,可河西一战也是迫在眉睫,我们不能为了这里耽搁了大局呀!”

    其他几位副将也是连连附和道:“是!”

    崔时谦铁青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道:“众将士也都是征战许久立下汗马功劳的男儿,都没听说过将在外军令有所不从嘛?今兴州一处惨遭屠杀,偌大的州城只剩下这么一群老弱妇孺,你们谁又敢保证此时没有异军埋伏在这城池之中呢?”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我知道该以大局为重,可我们一但离开此处,兴州百姓口里的异军卷土重来,屠杀城池,兴州失守,那我们征战掖雁山又有什么用?”

    几位副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敢再说什么话来,兴州距离阙都比掖雁山更近,一旦兴州失手,阙都便岌岌可危,这样紧张的情况不比河西的掖雁山好到哪里去。

    可眼下也无他法,绝大多数的士兵还在路上,他们现有的将士人数单薄,直接在兴州硬碰硬必然是不行的。

    众人仔细商议一番后,发觉也只能按照崔时谦的想法那么做才最有效。

    下了决定后,崔时谦命令手下今晚在兴州一处驻扎,一队人马分成不同的组,轮流守夜,提防异军突袭。

    夜里,崔时谦坐在帐外,面前的火堆被手下烧得正燃起高高的火焰,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夜里打更人的喊声都听不见。

    他抬起头看着悬挂在头顶上的月亮,有些不解又有些怀疑。按理来说,如果真的异军埋伏的话,夜里他们也该会出现的,可如果没有的话又为什么会这样的安静,静的让人感到发毛。

    同样在看那轮月亮的人还有戚鸢,按照临行前崔时谦的估计,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到驻地了,可矛隼始终没有传来消息,戚鸢猜测崔时谦他们途中可能已经遇到了麻烦。

    崔时薇换了一个地方睡觉有些不习惯,穿戴好衣裳后也来到了太后寝宫,与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倒不如来看看戚鸢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毕竟在眼下的环境里她们两个才是彼此最亲的人。

    看着望着月亮出神的戚鸢,崔时薇走了过去问道:“嫂嫂,你是想哥哥了嘛?”

    想?戚鸢听到崔时薇的话时有些不知所措,她这是在想崔时谦嘛?他们两个成亲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天,戚鸢知道自己对崔时谦并没有很深的感情。

    此时的担心或许是有的,只不过这份担心里戚鸢觉得更多的是为了她自己的处境和戚府的日后。

    看了看崔时薇困倦中又有些精神的面孔,戚鸢回答道:“不知你哥哥现在到了哪里?”

    崔时薇上前一步紧搂着戚鸢的胳膊,道:“哥哥久经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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