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稚影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他停止了运转《空蝉隐》,宁愿忍受洞府之内的寒气入体,四肢逐渐僵硬,也不愿意再主动滋养那份令他感到扭曲的依赖。
然而,生存的本能和对自由的渴望,却日益缠绕在他的心上,逐渐蚕食着他的理智。
他发现,哪怕他不主动修炼,之前已经引入体内的,被“污染”过的灵气,依然在他的体内缓慢的运转着。
他无法彻底根除它。
就在他因为寒冷和虚弱再次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感到酆榕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感到酆榕在靠近他,反而是离着几步之外,静静的看着他。
墨稚影蜷缩着身子,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内心之中却充满对现状或者所有事物的厌恶。
这些情感中,对酆榕本人的憎恶与恐惧,却始终占据着大头。
忽地,他听到酆榕轻笑一声,他看着酆榕逐渐靠近他。
“师尊。”酆榕的声音带着一种充满了然的讽刺,“你在恨我。”
墨稚影身体一僵,眼睫轻轻一颤。他强行压下心绪,企图让内心一片空白。
他看着逐渐靠近他,俊美的脸庞在他眼前逐渐放大。
“现在,你在害怕。”
酆榕轻轻地拉住锁仙链。
墨稚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酆榕的靠近。
“还有……不甘心,想着那枚玉简,想着如何摆脱我。”
?!
墨稚影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感受酆榕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
他怎么会……他怎么会如此清晰的洞察出他每一刻的情绪变化?!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擅长察言观色!
墨稚影忽然感受到从锁仙链传来的带着一股横冲直撞意味的,属于酆榕的灵力。酆榕并非在用灵力滋养他,而是进行一种挑衅一般的共鸣。
就在这股灵力侵入的瞬间,他体内的那一直被压制的,由《空蝉隐》修炼得来的灵力,就好像一直等待主人回家多时的小狗,瞬间欢欣雀跃的迎了上去,并与之交融。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脖颈处传来的痒意,是酆榕在他的脖颈之处,啃咬,以及留下印记。
他随之感到颤栗,一股难以言说又带着令他难以启齿的“满足”直涌心头,润泽了这么多天以来,被强行压制的躁动。
“师尊,你现在是兴奋。哦,不对,是带着羞愤的兴奋。”
酆榕的语调带着调侃。他将墨稚影拥在石床。
“真是有趣呢,原来弟子的靠近……也会让您的灵力躁动啊~”
酆榕的话,彻底撕开了墨稚影最后一块遮羞布。
他明白了——
这被酆榕改造的玉简,不仅仅在改造他的身体,让他对酆榕产生依赖,更是在他和酆榕之间,建立一条单项的,基于灵力层面的“情绪通道”。
他修炼《空蝉隐》,就等于将自己的内里亲自撕掉,红果果的将自己的全部,完整无缺的,极为清晰地传递给酆榕。
他成了一个透明,没有秘密的囚徒。不仅在外在条件上,被锁仙链禁锢着,在情感和思想上,也再无任何隐私可言。
他的所有挣扎,在酆榕的面前,就跟孩童之间的玩闹。
“看来师尊终于明白了。”酆榕似乎并不满足这样浅显的接触。
墨稚影的双腕被酆榕相叠,单手锢在他的头顶。他看着酆榕那双燃烧着欲念的眼睛,身体忍不住的发颤,接着腰肢一侧感到了被揉捏得感觉。
这也让他得身体更加害怕酆榕下一步得动作。
“师尊,这可是弟子特意为你''''改良''''过的。从此以后,师尊的悲喜怨恨,弟子都能感同身受。甚至……在我们两人之间,会更加心有灵犀,弟子会更加''''照顾''''您的感受的。”
酆榕的动作让墨稚影感到疼了。
“酆榕,你真的卑鄙。”他红着脸,瞪着酆榕。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空间。
因为酆榕正将手从腰肢上移。
他想反抗,却被身前的酆榕用巧劲儿摁的死死的。
他感受身前那片肌肤在极其不安分的喧嚣。
“师尊,卑鄙又如何?难道我不比你更加光明磊落。”
身体已经不按照他的意识去反抗,反而在期待着酆榕的下一步,下下一步。
他现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就连辱骂都只能变成呜鸣强行堵在喉咙里。
墨稚影透过酆榕的眼睛看到了此时狼狈不堪的他。
他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最终,他闭上眼,不想再看这样令他自己都在厌恶的自己。
“睁开眼,师尊,不然我就……”
酆榕威胁的语气还没有说完,吓得墨稚影赶快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