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后立与远行将启
事将她唤去。

    “陶桃,你入外门已满三年,修为仍在炼气三层停滞不前。”那执事面无表情,语气公事公办,“按宗门规矩,三年内若无法突破至炼气四层,宗门不再提供每月月例,需下山到俗事堂历练,或者离宗下山,以后也不得以宗门弟子身份行走。”

    陶桃脸色一白。她资质本就普通,三灵根在外门属于垫底,加之近来心绪不宁,修炼进度更是缓慢。炼气四层,对她而言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执事大人,能否再宽限些时日?弟子一定努力修炼!”陶桃恳求道。

    执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宗门规矩岂容儿戏?念在你平日还算勤勉,给你十日时间准备。十日后,无论哪种选择,你都的下山去。”

    说完,便不再看她。

    陶桃失魂落魄地回到石屋,看着这间与姜凡共同居住过的小屋,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知道自己是被迁怒了,宗门不愿再留一个与“麻烦”牵扯过深、资质又平庸的弟子。

    除了离开,她别无选择。

    十日后,陶桃背着简单的行囊,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清虚宗的山门。山风猎猎,吹动她单薄的衣衫,前途茫茫,不知该去向何方。她只是一个炼气三层的小修士,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孤身一人,生存艰难。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渴饮山泉,饥餐野果,夜晚便寻个山洞或树梢歇息。几日下来,已是风尘仆仆,面带憔悴。

    这一日,她行至一处荒僻的山谷,忽闻前方传来兵刃交击与怒喝之声。她心中一惊,连忙躲到一块巨岩之后,小心探出头去。

    只见谷中,数名身着黑衣、面容凶悍的修士,正围攻一名身着僧袍的年轻僧人。

    那僧人一手持禅杖,一手持佛珠,周身笼罩着淡淡的金色佛光,面容俊秀,眉间一点朱砂印记。

    他出手从容,佛光过处,黑衣人的法术往往威力大减,但其修为似乎与那几名黑衣人在伯仲之间,被多人围攻,渐渐落入下风,僧袍之上已沾染了点点血迹。

    “了尘师兄!”陶桃险些惊呼出声。她认得那僧人,正是数月前曾在清虚宗讲法,与有过一面之缘的佛子了尘。

    听苏师姐说他因尘缘未了,正在入世渡劫。

    眼看了一名黑衣人祭出一柄冒着黑气的飞刀,悄无声息地袭向了尘后心,而了尘正全力应对前方攻势,似乎并未察觉。

    陶桃心头一紧,几乎未经思考,她猛地从岩石后窜出,同时将体内微薄的灵力尽数灌注于一直握在手中防身符箓“金光符”中!

    “小心背后!”她大声喊道,并将激发了的金光符掷向了那柄黑色飞刀。

    “嗡!”

    一道微弱的金光闪现,与黑色飞刀撞在一起。但因陶桃灵力低微,金光符瞬间便被飞刀击溃,但也使得飞刀轨迹微微一偏,擦着了尘的僧袍飞过,未能命中要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交战双方都是一怔。

    了尘趁此机会,佛珠光芒大盛,逼退身前之敌,回头望见脸色煞白、因灵力耗尽而摇摇欲坠的陶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那几名黑衣人见有人插手,但只是个炼气三层的小丫头,顿时怒骂出声:“哪里来的野丫头,找死!”当即分出一人,狞笑着向陶桃扑来。

    陶桃看着那迅速逼近的黑衣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此时,了尘口中低诵一声佛号,眼神骤然变得坚定。他不再保留,体内佛力汹涌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卍”字佛印,轰向那名扑向陶桃的黑衣人。

    “轰!”

    佛印与黑衣人相撞,那人惨叫一声,吐血倒飞出去。

    了尘身形一闪,已来到陶桃身边,将其护在身后。他看向剩余的黑衣人,目光澄澈而威严:“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那几名黑衣人见了尘一招就让同伴重伤,刚刚对阵必定有所保留,互相对视一眼,萌生退意。

    “秃驴,算你走运!我们走!”为首者撂下一句狠话,扶起受伤同伴,迅速退入山林消失不见。

    山谷中恢复了平静。

    了尘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陶桃,双手合十:“多谢女施主方才出手相助。贫僧了尘,不知施主如何称呼?可是认得贫僧?”

    “见过了尘师兄!我是清虚宗外门弟子,前些时日有幸听过师兄讲经。只是.......只是如今我已不是清虚宗弟子。”陶桃看着了尘温和而带着关切的眼神,一路上的委屈与恐惧仿佛找到了宣泄口,眼圈一红,哽咽着将自己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了尘静静听完,轻叹一声:“世事无常,聚散随缘。施主既已离开清虚宗,不知今后有何打算?”

    陶桃茫然摇头:“不知道。”

    了尘沉吟片刻,道:“贫僧此行,亦是漂泊,欲往西漠一行。若施主暂无去处,可随贫僧同行一段。途中若是遇到安稳的地方,也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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