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重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无形的压力,“灵药园东区,毗邻后山,林深草密,向来是值守任务中风险最高之地。前有筑基期弟子失踪之事还未查明,你就将两名修为不过炼气初期的女弟子分派至该处,且是夜间值守?是对我天衍宗协查弟子失踪一事有所不满?”
“不敢!弟子万万不敢!”那执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是……是弟子疏忽!弟子失察!求陆师兄饶命!”
“疏忽?”陆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目光转向跪在稍后位置的另一人,“张师弟,你日前似乎与这执事往来甚密?可有此事?”
那名被称为“张师弟”的弟子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灰败。
陆渊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清虚宗执法堂长老:“这内门执事,玩忽职守,险致同门罹难;更兼与外人勾结,泄露宗门值守安排……按清虚宗门规,该当何罪?”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执法堂长老硬着头皮上前:“陆师侄,这......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那便依规处置吧。”陆渊轻轻摆手,仿佛拂去一粒尘埃。
“不——!”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景象到此中断。
影像消散,石室内恢复安静。
陆渊以雷霆手段,借着这次袭击事件,不仅清理了清虚宗宗门内部可能存在的眼线,更是借此震慑剩余宵小。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靠山越强,意味着她需要展现的价值也要越大。她重新闭上双眼,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乙木长生诀》的修炼之中。
而在清虚宗高层,一场无形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清虚宗深处,一座洞府内。
一名童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地汇报着执法堂发生的一切。
“废物!影煞殿的人也是废物!两个筑基期,连一个炼气期的小丫头都解决不了!”一位面容红润,眼神却略显阴鸷的男子,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杯。
“陆渊……他这是在敲山震虎,做给本座看!”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看来,那丫头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重要。”
他沉吟片刻,对那童子吩咐道:“传讯出去,计划暂缓。还有,查清楚,陆渊把那丫头藏到哪里去了!”
“是!”童子如蒙大赦,连忙退下。
男子走到窗边,望向主峰方向,眼神变幻不定。
“陆渊……你究竟在盘算什么?那个叫姜凡的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