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来灵药园偷采灵草,然后……”陶桃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害怕藏不住。
姜凡把玉佩收起来,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失踪的弟子,被切割的灵草,天衍宗的残片,这些事情之间,会不会有联系?
下午值守的时候,两人更小心了,时不时往灵药园深处看,生怕窜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把她俩也抓了。
姜凡把昨天捡到的残片拿出来,放在阳光下看——残片上的“衍”字更清晰了,边缘还有淡淡的灵气波动,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她想起音乐感受到的窥视感和昨天出现的陌生黑影。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赵师兄来换班。姜凡把叶子被切割的事告诉了他,赵师兄皱起眉,仔细看了看叶子:“这不是妖兽弄的,是人为的。凝神草整株炼丹,药效最好。但是叶片跟银花也能入药,采摘后也能卖不少灵石……”
“一直以来外门弟子没人敢这么干,除非是……”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往内门的方向瞟了瞟。
“赵师兄,我们在角落里发现了李青的玉佩。”陶桃把玉佩递过去。
赵师兄接过玉佩,脸色沉了下来:“这事儿我得告诉苏师姐,你们今晚上继续值守,我去跟师姐汇报。值守时多留意点,要是有异常,马上发讯号。”
天黑后,灵药园里静悄悄的,只有灵藤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
姜凡和陶桃没有点灯,也没有修炼,只是警惕的四处张望。
陶桃困得打哈欠,姜凡却没一点睡意,她总觉得,今晚那个陌生黑影会来。
果然,子时刚过,灵药园深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姜凡推了推陶桃,两人屏住呼吸,借着月光往那边看。只见一道黑影贴着栅栏,手里拿着把小刀,正在割凝神草的银花——动作很快,留下的切口和白天看到的一模一样。
“真有人偷灵草!”陶桃压低声音。
姜凡摆摆手,示意她别出声,自己悄悄跟了上去。
黑影割完银花,装进怀里,转身往药园外走,脚步很轻,一看就是经常来。姜凡跟在后面,借着树影掩护,不敢靠太近。
黑影走出药园,往后山的方向走。姜凡跟着他到了后山的一片竹林里,只见黑影停下,对着空气喊:“东西带来了,人呢?”
一道身影从竹林里走出来,穿着内门弟子的长袍,姜凡认出他——是内门的林浩师兄,平时很少来外门,听说他是林薇师姐隔了几房的弟弟。
“长老要的银花,都齐了?”林浩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急切。
黑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给林浩:“都在这了,这是最后一批凝神草银花,再要就得等下个月了。对了,那个三灵根弟子,昨天我又去看了,她的血脉确实能引动令牌的气息,要不要现在带回来?”
“急什么?”林浩打开布包,看了看银花,“主人说,等实验成了再动她。现在失踪的弟子已经够多了,再动外门弟子,会引起怀疑。你继续盯着她,别让她出事。”
“失踪的弟子……真的都用来做‘引子’了?”黑影的声音有点发颤。
林浩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等主人神功大成,咱们天衍宗.......好了!多余的别打听!反正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天衍宗?!姜凡躲在树后,心脏差点跳出来。黑影和林浩,都是天衍宗的人?他们在清虚宗偷凝神草,抓外门弟子做“引子”,还要盯着自己的血脉?
就在这时,姜凡不小心碰掉了脚边的树枝,“咔嚓”一声响。
“谁在那里?”林浩猛地回头,手里祭出一把飞剑,寒光闪闪。黑影也转过身,朝着姜凡的方向扑过来——是个穿着外门弟子长袍的人,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把短剑。
姜凡转身就跑,丹田的灵气拼命往腿上涌。可她刚学会引气,跑不过黑影,眼看短剑就要刺到她的后背,突然一道白光从旁边闪过,打在黑影的手上。黑影惨叫一声,短刀掉在地上,转身就往竹林外跑。
林浩正飞剑斩向姜凡,却被白光拦住了去路。白光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天衍宗的人,在清虚宗撒野,真当我们没人?”林浩脸色一变,不敢再有动作,抓起布包,也跟着跑了。
姜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白光很快就散了,只留下一块玉佩落在地上。玉佩边缘刻着云纹,围着中间一个“渊”字,有淡淡的灵气波动,和她捡到的残片气息很像。
她捡起玉佩,心里满是疑惑:是谁救了她?这玉佩气息跟捡到的“衍”字残片很像,是跟天衍宗有关?但是听语气又像是宗门中人,那这“渊”字,是门内大佬谁的名字?
还有这林浩,明明是内门弟子,怎么跟天衍宗扯上了关系?卧底?还有他说的“主人”“实验”“血脉引子”,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