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力能扛鼎,此等微末之物,不足挂齿,你在旁引路即可。”
走出超市,已是夕阳西下。种满绿植的街道映着两人并肩而行的影子,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人间烟火味。
“能省点是点,走路回家吧。”
杜元敬闻言笑笑,“昔年朕率军驰援边境,三日急行三百里,山路崎岖,还曾不慎坠马。相较之下,此间坦途,不过闲庭信步。”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方才那收银小吏提到的‘男朋友’是何意?”
许圣哲脚步一顿,看着杜元敬真诚发问的脸,瞬间心跳如擂鼓,忍不住左顾右盼。
杜元敬看许圣哲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正色道,“朕于此世,耳目闭塞,举目无亲,你既为朕在此世唯一之‘侍从’,于情于理,皆应为朕答疑解惑。”
他向前一步,直视着许圣哲,“速速道来,不得有误。”
许圣哲对杜元敬的视线避无可避,只好舌头打着结地解释,“男朋友,字面意思,就是男性友人,就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像管仲和鲍叔牙那样!”
“他们现代人说话就是爱乱简称,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哈哈哈!”
他红着脸,故作轻松地笑了几声。
“原来如此。”杜元敬点点头。
“你我同住一檐,形影不离,朕在此间的‘男性友人’,非你莫属。”
说罢,他便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一本正经地扛着两个装满了肉菜的购物袋子走路的样子,竟有些反差的可爱。
“何事发笑?”杜元敬的余光瞥到许圣哲的表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真是高瞻远瞩,英明神武。”
杜元敬冷不丁被拍了马屁,龙心甚悦,嘴角弯起了一道极小的弧度。但他嘴上却还是责备道,“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