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漆黑的天空划过一道足够把城市照得像白天的惊雷。电光火石之间,许圣哲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几乎要让人失聪的巨响。
砰!
许圣哲猛地被惊醒,转过身去,几乎要吓得摔在地上——自家的客厅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穿古装的男的!?
“……大哥,你,你……”许圣哲对着躺地上的那男的语无伦次。
躺在地上的古装美男看样子是被摔晕了,过了好一阵才站起来——许圣哲181c其实已不算矮,但在这男的189c高大身姿前,硬生生被衬出了几分单薄。
男人快速看了看这间连皇宫婢女的住所都不如的“陋室”,再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这个神色惶恐、看样子刚过弱冠的“半少年”,很快明白,自己大抵是来到了“异世”。
“大胆草民,见朕为何不跪?”
“……你这是在Cosplay?还是刚从横店回来?”
男人紧蹙着眉头,“此间的官府在何处?速来接驾。”
“好!好!我立刻让他们来接驾!”许圣哲一边哄着那个男人,一边溜到旁边拨打了派出所的电话,小声说,“警察叔叔,有人私闯民宅!还说自己是皇帝——”
不一会儿派出所就来了两个民警。但盘问了几句,男人说来说句也都是“朕,官府,草民,接驾”之类。
“算了算了,要不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总能联系上你的家人。”
其中一个民警说完就想去碰男人的手臂。但他警惕性奇高,举手投足都透着深厚的武术功底,完全不让民警近身。然而他的动作却相当有边界感,仅是自卫,并不构成对对方的攻击。
“大胆,若不是佩剑不在身侧,又念尔等是此间的差役,朕定不轻饶。”男人冷冷地说。
警察叔叔无奈地扶了扶警帽,对许圣哲说,“他这身上没有凶器,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咱也没权力强行把他带走,你就……尽量好好跟他沟通,有危险再报警,我们还得继续去巡逻呢。”
警察叔叔一走,许圣哲赶紧躲到房间里反锁房门,一整个晚上都睡不安稳。第二天走出房门的时候,此人还闭着眼睛,后背近乎苛刻地挺直着,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听到细微的响动,那人倏地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反客为主地看着许圣哲。
“我……”许圣哲扶着门框后退一步。突然,他心生一计。“这位皇上,您不是想回宫吗?在这干坐着也不是办法,要不……我带您出去转转,说不定马上就能找到接驾的人啦。”
男人看着许圣哲,此子观其面相,稚气单纯,虽行动略显鲁莽,但属心性良善之人;
筋骨略显单薄,然身形颀长,是个做侍卫的好材料,只是阅历胆识还需磨砺,无人教导,始终不成大器。……
许圣哲被男人看得心里发毛,担心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盘算的那点东西被他那“帝王心术”给识破了。
但对方只是站起身来,说,“带路。”
“对了……斗胆问陛下,尊姓大名?不然……也不知道怎么向官府禀报啊。”
男人闻言,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区区草民,竟敢直问圣上之名讳?
但此地规矩迥异,发作无益,赶快重返永朝才是第一要务。
“朕乃杜元敬。”
许圣哲愣住。
杜元敬?这不是自己正在写的那本耽美小说的攻的名字吗?
“……您,是我的书粉?给我打赏过吗?”
敢情这人是追自己写的耽美文学入戏太深,穿着古装跑这来当私生来了?但这身高相貌气质也太贴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视觉冲击力远比文字描写震撼百倍。
“君无戏言,若你助朕重返永朝,莫说打赏,朕可赐你黄金万两,良田千顷,保你一世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他可真是比诈骗短信里的秦始皇还会画饼。
许圣哲尴尬地笑着去开了门,“陛下,请。”
许圣哲带着一个迈着四方步走路的古装美男走在路上,不是一般的引人注目,让他一个社恐i人第一次领略到什么叫他人即地狱,社会性死亡。
走了十分钟左右,杜元敬的脚步忽然停了,问许圣哲,“此乃鼠洞乎?此地的子民为何纷纷钻入地底?”
“陛下,这并非鼠洞,乃……万民通行的要道!”
许圣哲一路连哄带骗地把杜元敬带到一只声势骇人的铁皮巨蟒前。
“陛下,这叫地铁,沿着轨道想去哪都去哪,您看它在隧道里穿来穿去的,说不定嗖一下的就把您送回去了!”
结果下了车,还是留在“此间异世”。
杜元敬面色一沉。“你方才言道,此‘地铁’可穿越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