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为亵渎,来场辩论赛
手指有节奏敲击桌面,温柔一笑,“真正的灭祖,是让传统僵死无声,而我这个设计,就是让玩家感到违合,从而解锁修正任务。”

    语蚀音下意识握紧双拳。

    这家伙…绝对不是个善茬!

    “那么…按照规矩,后台不能坐箱!桌子如衣箱,你现在是在坏规矩!还有!九龙口不许空!你离开了讲台!既然你敢这番乱来,难道不知吗!”

    “救场如救火,我为救课堂之‘冷场’,权宜行事,祖师爷也会谅解,”水渡影眯眼一笑,目光看向学生们。

    “再者,心有舞台,处处皆是九龙口,而我与学生近距离交流时,舞台更广~也更能~演出一场大戏!!各位,有错吗?”

    “我靠!!!”陈见山一手拍案,双眼放光,“观众朋友们,这还真是一场大戏呀!语哥被反杀了!他以为自己在第五层,结果老师在大气层!”

    王河砚一脸懵:“他们俩在说什么暗号?什么箱什么台?我怎么听不懂?”

    江曲幽眼神发亮:“知识的降维打击,我懂了!九龙台也许就是讲台,老师不仅懂,而且用得比本土派还溜。”

    “哇啊!知识以一种卑鄙的方式进入我的脑子里了!!”

    “以及…”水渡影上半身向语蚀音前倾15度,右手放在左肩,眯眼一笑,用粤语致敬。

    “我得要多谢你,语蚀音先生,如果唔系(不是)你,我堂课,恐怕净系一场淡茂茂嘅戏(估计只是一场平淡的戏)。”

    “哈??”语蚀音一头问号。

    陈见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趴在桌子上捶桌大笑:“哈哈哈哈!老师,你不会把语哥当成气氛组道具了吧!”

    水渡影俏皮眨眼,用教鞭轻敲自己脑袋:“哎呀~看破不说破嘛~”

    同学哄堂大笑!

    “老师原来是皮皮虾!”

    “语哥被当工具人了哈哈!”

    “我…你…”

    语蚀音深呼吸,可在注意到他搭在小腹上僵硬的手指,以及细微的肠鸣音,语气却不由稍缓:“老师,辩论归辩论,您还是…多注意下身体。”

    水渡影一愣,掩嘴一笑,用教鞭轻轻划过语蚀音的腹部:“还是练家子呢~不仅有八块腹肌,听力也强。”

    语蚀音瞬间以极快的速度往后小撤步,同时手腕下意识地翻起一个兰花指护在身前或腰间,耳根通红:“啊啊啊!!这…成何体统啊!!扮戏不得赤身!你…你刚才竟用教鞭…”

    “咳咳…我碰的是布料,未见您‘赤身’。”水渡影眉眼弯弯,“过早就暴露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哟~男旦先生~”

    什么?!!

    语蚀音瞳孔地震,下意识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我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他…他怎么知道?!

    “哇哦——!!”

    “老师上手了!!把语哥整懵了!!”

    “不对?!男旦!真的假的?!”陈见山眼珠都快瞪出来,猛地一拍桌子,“我就说!语哥你每次…”

    “咳!咳咳咳——!!”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只见水渡影捂住嘴,单薄的身子咳得发颤,方才的游刃有余瞬间消散。

    刹那间,周围的喧闹戛然而止,宛如突然被按下静音键。

    语蚀音上半身下意识地前倾,右手甚至微微抬,但立刻因为尴尬而僵在半空,转而从自己包里拿出一瓶温水给他。

    陈见山立刻站起身,表情从嬉笑转为紧张:“老师?!您没事吧?”

    他甚至下意识抬手想去拍水渡影的背,但被水渡影摆手制止。

    “安静,各位学生,我没事,刚才只是我故意这么做的,现在,我得说正事了。”

    水渡影喘了几口气后,朝语蚀音弯起眉眼,接过水瓶。

    “多谢语同学了,只是…下周三的课,就请您这位京剧男旦,亲自上台,为我们讲讲~”

    “京剧中,何为规矩,何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