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
还大,爪喙锋利眼珠血红,飞起来遮云蔽日,应吹雨尖叫着拔腿就跑。

    大鸟迅敏,应吹雨不敢跑直线,绕着树木跑试图甩掉它,只是这鸟看起来饿了好久,不愿意放弃到嘴的食物,穷追不舍。

    眼见甩不开,应吹雨拽起地上的白骨、武器往回扔,想把鸟打落下,没想到大鸟一碰到那些实物就化作雾气散开,随后在离应吹雨距离更近的地方凝聚。

    应吹雨吓呆了:“啊啊啊啊啊!”

    这里别只有他和龙傲天两个活人吧。

    精神冲击加上慌不择路,应吹雨一个没注意被绊倒跌滚在地,大鸟展翅飞来,他抬手挡在身前,本以为这下死定了,谁知那鸟刚咬到他胳膊,整个身体云雾似的剧烈涌动,惨叫一声,消散殆尽。

    胳膊鲜血淋漓,上臂少了好大一块肉,应吹雨死里逃生,大口大口喘着气,咬牙把袖子撕了裹住伤口止血。

    三下五除二收拾完,上衣衣摆已经被血染红,应吹雨气喘吁吁仰躺在地上,眼角挂着泪痕,别人穿书那么风光,自己却那么倒霉,也算是独树一帜了。

    错神间,他看到几米高的枝桠迎光长着一丛红色植物,像是鱼尾。

    应吹雨揉了揉眼,不是幻觉,一下子翻坐起来,他就知道老天还没忘了他!

    灵茎草离地大概十多米远,应吹雨不会爬树,干看着着急但又不愿放弃好不容易找到的草药。

    他转了转身,看着散落四处的武器残片,找了几块结实的插在树干上,和昨天那棵树不同,鲜血顿时从树干里流出来,应吹雨神色微动,还好不是屎。

    他像攀岩一样踩着断刃往上爬,好在灵茎草离地面不远,又有枝桠撑脚休息,应吹雨磕磕绊绊总算爬上去,将十几棵灵茎草全端了。

    下来比上去难,离地面还有几米时,应吹雨脚滑摔了下来,膝盖被划出一道口子。眼下有了灵茎草,他十分大手笔的一个伤口掰碎了一整棵草药包进去,将剩下的灵茎草用一小块布包好,宝贝似的揣在怀里。

    应吹雨四周望了望,这片林子跟复制粘贴似的,刚才瞎跑一通,谁还记得回去的路?眼看天色较晚,他猜了个方向蒙头走下去。

    越走越暗越走越暗,应吹雨心慌意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选错路了,谁知再往前走几步,天色一亮,白衣玉冠的扶明便端坐在树桩上修炼,清冷出尘,仙章玉姿。

    应吹雨心花怒放,高举着灵茎草,得意溢于言表:“小林子,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赶着遗址最后一抹天光,眉眼飞扬的少年郎举着一把红艳艳的药草,跑到了扶明身前。

    “当当当当!是这个吧,栀子花香,好香的,”应吹雨闻了闻,绕着扶明打转,神采飞扬,“小林子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要当牛做马回报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没命了……”

    少年眸色潋滟,双颊到脖子都红透了,明明脸上已经有了倦色,可话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神,扶明掀起眼皮:“你用了整株灵茎草?”

    应吹雨不爽:“你什么意思,我拿命找的,别说整株了,想用多少用多少。”

    “灵茎草只有叶能入药,根茎扰乱神经……”

    没等扶明说完,应吹雨就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倒在他怀里。

    出去还是干净整洁的雪白亵衣,现在破旧不堪遍布血迹,眼睫都断了半截。

    扶明没想过他会带草药回来,伤成这样,骗人的血本未免太大,果然是蠢人。

    他垂眸审视眼前双眼紧闭、疑点重重的人,握紧了手里的玉簪,尖端寒光闪过,只要这么一下,所有的怀疑试探都不用再有。

    玉簪离脖颈越来越近,应吹雨脸颊忽然贴着扶明腰腹蹭了蹭,那束亵衣布料扎着的灵茎草便出现在扶明视野里。

    扶明动作一顿,目光停留在沾着血迹的灵茎草上。

    罢了,如此蠢笨之人,留他活着为自己挡命,又能翻出什么浪花。

    扶明将人翻到一边,为自己包扎起来,因此他没看到应吹雨眼睫颤了颤。

    应吹雨意识已经模糊,在心里把扶明骂了一万遍,要不是他想看扶明感恩戴德的样子才硬撑这么半分钟没昏过去,他今天真要被扶明弄死了,这狼心狗肺的玩意!亏他为找灵茎草命都要丢了!

    *

    应吹雨再醒来是被冻醒的,他还以为自己被扶明抛|尸了,挣扎着就要起来,被一只大手摁住了。

    “别动。”

    声音有些不悦但很稳,应吹雨意外被安抚到了,衣领下的脖颈快速闪过银色鳞片花纹,可惜黑暗里谁都没看见。

    应吹雨迷迷糊糊的还没醒全,心里莫名有些燥,浑身难耐烦闷。

    他懵懵懂懂地往眼前人靠近,突然迅猛地用两腿夹住对方细腰,柔软的舌尖在扶明脖颈青筋一触即过,心里那点空虚烦躁不但没被压下去反而更甚,他蹭了蹭,张开嘴还想要更多。

    下一秒他脸颊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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