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分钟预习了一下明天的内容。有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文字倾诉欲如此旺盛,一页又一页,似乎怎么写不完,怎么写不够。
而身旁的张昭天一直在焦虑暑假作业:“同桌,你写暑假作业了吗?”
甘靖殊停下笔来安慰她:“没事的,很多科目根本不会收作业的。不交也没事,老师根本就不认识你是谁。”
“你写了吗?”
一阵沉默过后,“写了……”
张昭天无语望天花板,大有悲愤之态。
幸运的是,下课时,没有一个老师过来提及暑假作业,反倒是留下了新课的预习作业。张昭天今晚可以勉强睡个好觉了
总之,高二开学的第一个晚修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除了偶然过来教室巡视领地的匡桢之外,对于甘靖殊来说,一切都很完美。
放学时,她与房子璇一路快走,同时还不忘互相分享假期见闻与班级情报。
房子璇在文科实验班,两人在高一上是前后桌的关系,高一下便是晚修放学搭子了,但关系也仅限于此了。
对甘靖殊来说,这种搭子关系刚刚好,可以意料之中地断联,也可以恢复得毫不犹豫,她很无所谓,毕竟也没有什么肝肠寸断的留念记忆。目前在她的人生中,大多数人与她都是这种搭子关系,不长久,也算不上仓促,平时交谈的话题也很平淡,所以连开始和结束的那一天都很平淡。只是同走过一段路的陌生人罢了。
回到宿舍,甘靖殊见过几位舍友。等到迅速收拾完东西,刷牙洗脸后,宿舍也到熄灯的时候了。由于宿舍各人并不是很熟,因此第一个晚上大家都格外安静。
只是甘靖殊在入睡前突然想起了付崧这个人,很装的一个人,但他的装有些刻意了。思及此,按照平时对待感情的敏感度,甘靖殊立即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但未等她再往深入思考,困意便击倒了她。
算了,明天再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