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混蛋…去死——”咒骂声渐渐支离破碎,倒悬的姿势让血液冲向了头顶,外加高速移动,弥生愈发觉得头晕。
好难受……
胃部被坚硬瘦削的肩骨顶得痉挛绞痛,弥生用尽力气,最后蹬了一脚,“放…开…我要吐了——”
疾驰的身影骤然停住。
宇智波佐助攥着少女纤细的脚踝,将人随手扔在了草地上。
弥生咬住下唇,将痛呼咽回喉间,唯有那双盈满怒火与水汽的眸子,狠狠扎向宇智波佐助。
始作俑者连眼风都没扫她一下,转身对其他人吩咐:“去前面的忍者村打探消息,晓的人在那里出现过。”
"明白~"水月扛起了自己的大刀,重吾沉默地颔首,香磷的目光从佐助流转到弥生,尤其是那截泛着红痕的脚踝上,良久才不甘心地转身离去。
……
风掠过林梢,新叶簌簌
弥生还在喘,这不怪她,被关了那么多年,光论身体素质的话,她兴许连普通人都不如。
宇智波佐助单膝点地,蹲在女孩面前,深不见底的眸子与她平视:“弥生,我救你,是因为需要你的血继限界,你明白吗?”
弥生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色,气笑了:“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帮一个杀害我父母的人?”
宇智波佐助摇了摇头:“首先,我没有动手杀你父母,只是旁观罢了,其次,我确信你会帮我,因为——”
弥生瞳孔骤缩,来不及躲避,他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按在她后颈——那枚大蛇丸留下的、如同附骨之疽的咒印之上!
阴冷的查克拉被强行注入身体,如同打开了某种开关。
刹那间,妖异的红色咒文像燃烧的荆棘,在她全身急速攀爬,撕裂般的剧痛随之贯穿全身,“呃——”弥生倒在草地上,似离水的鱼儿痛苦翻滚,指甲深深抠进泥土里,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颤抖的唇齿间溢出,又碾碎在空气里。
宇智波佐助只是静静的看着,预估着到极限了,才出手将咒印重新封印。
“现在,”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能明白了吗?”
弥生虚脱般伏在草地上,纤细的小腿仍在微微颤动。
不过短短两分钟,她单薄的衣物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见她瘫软无力,宇智波佐助俯身将人捞起,她倒入他怀中,脑袋无力地枕在他胸前。
一片死寂,唯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冰冷平稳,一个细弱紊乱。
良久,她终于平复了些许,沾着冷汗的睫毛轻颤,就在宇智波佐助以为她已经彻底服从时,女孩缓缓抬起了手。
要攻击他吗?
宇智波佐助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实力的鸿沟犹如天堑,她的任何反抗,在他这都是无用功。
他漠然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然而——
怀中之人的手并未袭向他的要害,而是猛地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之大,指节都泛白,弥生像是耗尽了所有残余的气力,脸费劲地向上仰起,凶狠地覆上了他的唇。
不是吻。
是撕咬。
带着恨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宣泄,恶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突如其来的、柔软的触感,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宇智波佐助罕见地怔愣了,唇上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才猛地回神,本能地,一只手迅速搭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就要发力将人扯开。
“嗯……” 指下传来猫儿般的痛哼,从他紧贴的唇齿间溢出,微弱却清晰地钻入他的耳膜。
像一根极细的羽毛,猝不及防地刮搔过心尖,莫名的,一种奇异的、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攫住了他。
怀中的女孩,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不是牢笼里的诡异香味儿,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诱人、混合了血腥味儿的香。
好香……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瓦解了他所有的理智。
搭在女孩颈侧的手鬼使神差地滑向她的脊背,逐渐收紧了力道,另一只手也环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更深、更密实地嵌进自己怀中。
太软了。
仿佛没有骨头一般,温软得不可思议。
陌生又莫名的情潮翻涌,他不想推开她了,他甚至想……就这样把女孩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让这蚀骨的香气与温软,永远成为他的一部分。
……
弥生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了宇智波佐助愈发迷离的神情,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只剩下一种被蛊惑的、近乎兽性的沉溺。
成功了。
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贴近他,将一缕缕更加浓郁、更加致命的幻香,混合着自己舌尖上腥甜的血气,渡入他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