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飞速转换,擎天巨树下红叶纷纷落下,像铺了十里红妆,浓雾尽散,阳光下的红叶飘向天边。
卫瓴愕然,怀中的人高挑身材反将她盖住了,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她,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低磁又痛苦地说,“我的心一直很痛。”
“……”卫瓴睁大了明眸,他的气息很熟悉。
这个怀抱宽阔又用力,仿佛用尽了他的一切力气和侥幸。
“你先松开。”
让我看看你是谁。
“殿下、殿下。”
悠扬的轻唤叫醒了她,见卫瓴朦胧挣开眼,连枝备好素锦为她擦身,“殿下,去床上睡吧,我在外面唤您半天,担心着了凉,便先进来了。”
卫瓴扶额,“我只是想休息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她还有些恍惚,如此荒诞的梦境,掉进沙河一样,迟迟走不出来,他的情绪仿佛浇筑给了她,巨大的落空,就像心口上凿了一个洞,怅然若失。
“连枝……给我新配些安神香吧……”
卫瓴闭了下眼,无奈地说。
她近来总是多梦。
分明精神不济。
婢女们服侍她上了紫檀木雕花拔步床,熏香袅袅,苏绣的丝绸棉被柔软,已用铜罂温过了,起了床帘银钩,放下月白色的软烟罗帐。
“哦,对了,连枝。”罗帐内传出卫瓴的声音。
“叫杜翁去替我寻些药蛊的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