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挑起半边眉。
狐玥得了鼓舞,更起劲儿地给她撕肉,“这还有哈,吃完那个吃这个。”突然想到什么,“哎?你俩没看看这河里有没有鱼吗?”
“没有。”赵显不假思索说。
“没有?”狐玥皱眉,手底下给卫瓴续上肉。
卫瓴闷声吃肉,递来就吃,递来就吃。
忘了刚才还说自己不饿了。
“水太清了。”李不扬摇摇头,“我看过了,没东西,这水溜子没断流就不错了。”
狐玥可惜地叹了口气。
“你不是不吃鱼吗?”李不扬把兔子架拿起来,往下撕肉。
赵显着急拦住他,“哎哎哎,这块儿留给将军的。”
“……”李不扬泄气,“我给它撕下来,我吃旁边这糊边儿行吗?给你家将军把那糟粕都捡干净,省的还吐骨头,中不中?”
狐玥:“我不吃,受不了那腥味儿,炖了给玉生补补,不是说这东西补得很吗?”
赵显防贼似的,密切注视李不扬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吃了,“把这块留着。”突然高声制止,“这里不能动!”
“这还护着。”李不扬怨气不轻,碎碎念,“睡着觉呢周公还招待不够他,他人都不在,肉还得留他的一份儿,嘁。”手底下拆解兔肉,把好地方挑出来,“这儿光线暗了。”他站起身去换个明处,眼疾手快一口把扬言挑给尉迟玄的肉炫了,着急忙慌道,“我先替他尝尝有没有毒。”
“?”
“李不扬?!你个饿死鬼!”赵显囫囵咽下,起身抓他,奈何李不扬早出去好几步,戏谑一笑,“好久没听你叫我饿死鬼了。”
边嚼边挑衅,“嗨哟,都一只兔子身上出的肉,这块儿怎么就这么香,不对劲儿,怕是有毒,我再试一口,毒着我不打紧儿,毒着你将军可了不得了。”
那两人追赶,狐玥趁机又撕下来块好肉,“快,趁他俩看不见,赶紧吃了,这个地方的肉最好,我刚才故意少加了料儿。”递给卫瓴,“秋冬的兔子好吃,不吃点肉,身上哪有劲儿。”
卫瓴迟迟不接,狐玥疑惑地问,“怎么了,吃不惯?”
卫瓴把头躲到黑暗处,摆手,“不是,眼让火烤得有点不舒服。”卫瓴伸手接,狐玥却不松手,她不得不看过去。
火堆旁,狐玥无声注视着卫瓴,没头没尾来了句,“玉生,跟我走吧。”
“什么?”卫瓴没明白。
“和我去草原吧,不要再搅和进去了,这么争下去无休无止,你掉进去就脱不了身了,局势谜朔,踏错就回不了头了。”
卫瓴被烫到一样,一下松开了手,面色凝重,还没来得及撤回手,被狐玥一把反握住,躲无可躲,“到肃国就来不及了,现下唯有在路上能走,明日过百丈谷,那里地形复杂,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
身后传来痛呼,卫瓴草木皆兵地回头,李不扬倒退着走被绊倒了,扶着腰掏出块石头,被赵显逮住锤了两拳。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卫瓴急忙问。
赵显拽着李不扬袖子,拽老黄牛似的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