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感觉昨晚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炸了一段烟花秀,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感觉肌肉跟骨头分离了,各过各的。阮烟舔了舔嘴皮,咽了一口口水,果然,嗓子也没能幸免。
她挣扎着起身,看到床头唐恬留了一张便利贴。
“宝贝,你昨晚好像发烧了。你起来记得量个体温,吃点东西。我只找到了一盒布洛芬,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阮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壳,这个能烫着人的手感是发烧无疑了。看来今天没法去给点点火化了。阮烟给茜茜发了一条微信,交代了一下工作的事情,主动把手机上交到了床头柜里。
录制期间,在小屋的时间是不能用手机的,除非有特别紧急的工作安排。
屋子里空调开得有些低,阮烟翻出来一件牛仔外套套上,刚打开门就碰上了一把“手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迟聿拿着一把体温枪,对着自己,biu,屏幕显示39度。
“你果然发烧了。”
迟聿把体温枪往黑色休闲裤的裤兜里塞,发现塞不进去,转到上衣牛仔外套的口袋里。对方突然一下子愣住,看了一眼阮烟的外套又瞅了瞅自己的——情侣款。
迟聿的动作顿了顿,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一把扶住阮烟的肩膀。
阮烟脑子晕晕的,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能任由迟聿有些粗暴地扭住自己的身子转了身。
“你今天不能工作了,你得休息。”
迟聿强行要把阮烟推回卧室。
阮烟被推了个踉跄,艰难地转头,脸颊因为发烧红扑扑的,眼睛也泛着红,哑着嗓子说,
“但是我饿了。”
迟聿这才想起来,阮烟从昨晚开始就已经没有吃过东西了。自己倒是昨晚半夜饿得不行偷偷跑到厨房泡了一碗泡面吃了。
头一次的,迟聿觉得自己在照顾人方面,缺少神经。
两人转站到厨房,发现已经有人提前当起来了厨子,还是两位——男一号肖辉跟男二号宋致远。
两人都围着围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忙活,一旁的许青知则捧着一个咖啡杯,悠闲地喝着美式,看着眼前的修罗场。
“你们隔壁屋的今天来我们屋团建吗?”
迟聿看到宋致远围着围裙,一副家庭煮夫的贤惠样子,语调里不自觉地带了点阴阳怪气。
“小阮,我早上听恬恬说你发烧了啊?现在怎么样了啊?”
许青知看到阮烟过来,走上前关心地问。
“睡一觉已经好很多了。”
阮烟没吃东西,没什么力气,只得艰难地勾了勾嘴角。
“致远听说你发烧了,特意过来说给你下个阳春面。”
肖辉洗了一盘蓝莓,目光在阮烟跟许青知的身上逡巡了一圈,递给了许青知。
“刚好我跟青知也没有吃早饭,就一起过来蹭饭了。”
“哎,没有我啊,我早上吃不下,喝个咖啡吃个碱水结就可以了。你们吃,我先去上班了。”
许青知捏了捏阮烟的肩膀,
“你吃点东西,我早上外卖叫了一些常见的退烧的药,待会儿应该就到了,吃了药你就好好睡一觉。如果还是不退烧,一定要去医院。”
阮烟点了点头。
因为发烧,她整个人感觉钝钝的,眼睛又湿漉漉的,有点迷糊的可爱。
宋致远就这么隔着人群一边做着早饭一边时不时看着这样的阮烟。
昨天两人分开时闹得有些不愉快,刚刚也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搭上话,这会儿只能在这做个兢兢业业的厨子。
他一看就是会做饭的,虽然只是做一个早饭的简餐,但是宋致远的刀工十分熟练。对比之下肖辉虽然在流理台来来回回逛了几趟,但其实最终成果只是洗了一盘蓝莓。看到许青知走了,他也打着哈哈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了厨房。
“好香啊。”
阮烟走到宋致远身边,沉浸式地吸了一口,由衷地夸赞。
看到阮烟上来主动打破了尴尬,宋致远整个身子都放松了的感觉,转头冲阮烟温柔笑了笑,
“马上就好了。”
阮烟眼睛亮了,土拨鼠似的点点头。她是真的饿了。
“扑哧——”
“我去——”
迟聿的我去里还夹杂着火焰刺啦以及锅盖哐唧一声砸到台子的声音。宋致远回头赶忙眼疾手快地关上了灶台上的火。要是再不及时,那火苗就要把迟聿的刘海给点了。
“我想煎个蛋来着……”
迟聿眼睁睁看着宋致远把他口中的“蛋”用锅铲从锅里舀了出来,一秒没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里,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