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潮翻涌是情动
快速跳动着,喉颈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缠绕,令他喉头发紧。一瞬间,脑海里有什么炸裂开来。鼍洁退至床边,重重地坐了下去。

    “摩昂……”

    鼍洁低垂着头,像是一副泥塑一般,在床边坐了许久。直到小二哥上楼敲门询问是否要备些晚饭,他才从那壳子里回过神来。

    抬头望向窗外,天色已经泛了青。走向窗前,正欲要吩咐小二来一份好酒好肉时,但见那皇撵又回到了侍中第,魏征在管家的搀扶下走进了府去。

    鼍洁回小二不需要准备,也无需打扰,便自是思量,隐了形去,消失在房中。

    “老爷,您辛苦了,厨房正准备着晚膳呢,您要是再不回来啊,小少爷就要差遣小的在宫门口等着了。”

    “景儿倒是着急,让他随本官入仕,说自己还小。这孩子,想想西汉时霍将军也不过17的年岁就出征了。”

    “老爷,少爷还是孩子心性,再放任个一两年啊,许就收心了。”

    “无妨,随他吧。”魏征轻笑着摇摇头,而后对着身后跟着的侍从吩咐道:“去喊小少爷和他的朋友们到膳厅去吧。”

    “是,老爷。”

    随后魏征和管家两人边说着话,边向着膳厅走去。过了前院,刚向偏院走了两步,便听得一声大喝:‘纳命来!’

    魏征和管家被惊了一跳。分别向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墨衣年轻男子,手执钢鞭直冲二人。

    那管家吓得满身冷汗,也幸得跟随魏征多年,大场面也是见过许多。瞬间反应过来,一边把魏征向着自己身后拉去,一边大喊有刺客。

    魏征清廉刚直,不尚奢华。皇帝陛下曾安排许多护卫布于侍中第,但魏征前两年上辞表时说:“不为人臣,不可居人臣之屋”,要退回这陛下赏赐的侍中第,回了安排的侍卫。

    皇帝说:“国之栋梁,社稷之基,即时不上朝堂,也不能退了宅邸,摒了护卫,更何况并不受那辞表。”

    最后一番肺腑之言,魏征回了一半的侍卫,只留得十几人长期在府中当值。也幸得如此,当管家高呼时,在前院驻守的几位侍卫便迅速向这边冲了过来。

    只是鼍洁太快,管家的胳膊在拉开魏征时被钢鞭刺中,一时疼得他面部扭曲,伤口鲜血直流。

    鼍洁旋即收回钢鞭,举起欲打向管家,除去这碍事之人,那前院的侍卫已经围了起来。

    鼍洁看了一圈这些凡夫俗子,冷笑过后,直接点起脚尖,一跃而起。复又从空中握住钢鞭,迅速旋起,那些侍卫便在顷刻间被空气中看不见的浪潮打翻在地,各个口吐鲜血。

    “住手!”魏征看着受伤的众人,心中是愤怒无比,厉声制止那墨衣青年。

    “你是什么人,胆敢行刺魏侍中!”管家已经疼痛过度,手臂已几无知觉,但依然直挺挺地立于魏征之前,怒喝道。

    “哼,杀得就是他。”

    院内一片狼藉,痛苦哀嚎声四起。魏征看着这场景,走到管家前面,管家欲要阻止,被魏征一个手势制止。

    “年轻人,我和你何怨何愁?令你要取我姓名。”魏征愤然。

    “哼,魏征,你杀了我父,你该死!”

    “你父姓氏名谁?”

    “我父亲来自泾河!”鼍洁气急,咬牙切齿的说道。

    魏征大惊,心道原来是泾河龙王之子。

    “年轻人,你父亲罪犯天条,怪不得别人,本官作为监斩官,当不容私!”魏征挺直了脊背,眼神毫无惧怕之色。

    “皇帝明明已经说情,你不遵守皇帝旨意,按照这人间律法,不也是当死?”鼍洁再次举起钢鞭,道:“无需多言,今日你就死在我钢鞭之下,去向我父王忏悔吧!”

    不待魏征言他,鼍洁已飞身欺上前来。眼看钢鞭就要刺入魏征胸前,忽地,一道金光自空中炸现,刺的鼍洁张不开眼。

    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自光中响起:“孽畜,魏征乃玉帝钦赐人曹官,尔等胆敢行刺,本神官便收了你!”

    鼍洁预感不妙,立刻向后飞跃,隔开了一段距离。不多时,金光散去,半空中有两身着金甲的神官显现。

    “你们是什么人?!”鼍洁怒道:“不要挡我报仇之路,否则我连你们也不放过!”

    “哼,孽畜,不知道天高地厚!”其中一神官冷斥道:“我们乃是司命官及护法神君。劝你自行离去,莫让像你父王那般,自寻死路。”

    鼍洁听到那神官报出名号,心里震惊,不曾想这魏征居然暗中有护法天神护佑,这仇……

    但他又想到父王死不瞑目,如何能放下离去。握紧了拳头,掷地有声:“我只想杀了魏征替父报仇。”

    “你父王明知道擅自更改点数乃是触犯天条之事,但为了一己自私,仍是一意孤行,该当天罚。”

    “我今日势必要魏征偿命!”鼍洁不欲多言,再次跃将起来,冲向魏征。

    那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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