鼍洁莫走
,他听到好像那两女子再说什么快去买花灯,不然漂亮都被卖光了。

    鼍洁想到小时候,那时父王还未被问斩,有次前去长安,回来便说了好些长安的事情,他尤其记得父王说长安夜市的花灯十分漂亮。

    只是后来再也没了机会让父王去买。跟随母后去西海省亲时,还曾闹着西海龙王去买,被母后自是教训了一顿,临走时生气踩水,还伤了一片珊瑚。

    思绪未停,鼍洁的双腿早已迈开脚步,随着那两女子的步伐而去。

    沿着那河边不远,有很多花灯被吊起,展览着供顾客挑选。鼍洁心下感叹道这是第一次见到长安的花灯,也是自己小时候一直记着的花灯,是再也没有机会让父王买来的花灯。

    下颌微仰,流连其中,直到看到一盏花灯,他停下脚步,那老板眼力见十足,立刻上前。

    “这位客官,您是对这个花灯感兴趣吗?您还真是有眼光,这花灯可是整个长安城挑不出来我这一家的。”

    “哦?怎么说,这花灯只是龙头而已,怎地这长安城只有你这一家有?”

    “客官,这圣上被称为真龙天子,皇室喜明黄。这百姓也跟着偏好,龙形的灯当是金龙卖的最好。”这店家说的兴起,又接着解释道:“还有啊,夜梦金龙入怀,这老百姓谁不想求着一份发达富贵呢!”

    “那怎么店家你做了这种?岂不是钱让别人赚了去?”鼍洁笑笑,难不成还有商家把钱向外推的。

    “唉,客官您此言差矣,金龙啊早都卖完了,只剩下这一盏了。自古传说这龙就分黄青赤白黑,人们呐就给这龙赋予了意义,白色太素净了,这白事就用白色,很多人嫌不吉利。可是却忘了白龙也是神祇化身,也能预兆灾异的异象,这难道不是吉吗?”

    店家说的头头是道,鼍洁看着这素白的龙头,他降下眼眸,有些不爽,凡人竟也敢对龙族妄加评论?东海青龙,南海赤龙,西海白龙,北海黑龙,各司其职,这倒在凡间被分了类去。

    西海龙族是白龙,他想到了摩昂,那日他前去黑水河时便是身着白色直裾长袍,外罩玄色半袖外衣,龙纹缠绕,衣长及膝下,玄色宽腰带上点缀着的宝石,和他额间的红珠互相辉映,身姿挺拔,天人之姿的脸满是肃静之色,与上一次见到他,好似又不一样了许多,或许是沉稳,或许是清冷,或许是……

    店家望着鼍洁走远,轻轻舒了一口气,这时一孩童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爷爷,快看,这是刚才我买的糖糖。”

    “你啊,小团儿,下次莫要乱玩颜料了。”这小团儿点点头,脸上还有点金色和其他颜色的染料。

    原来,那白龙花灯是因为小团儿在爷爷给花灯上色时拿去玩了部分,导致不够上色,才留了这么一盏白色的龙灯。

    鼍洁不欲与敖煜纠缠,不做理会,转身向着反方向疾步离去。那边敖煜还未动身,摩昂已经一个起身跳跃,借助河边树枝,轻点旋身,已是挡在鼍洁的面前。

    “鼍洁。”摩昂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他的离开。

    “摩昂,我之前说过,不要挡我的道。”

    “鼍洁,倒是你不守信用。”摩昂微微一笑,淡然道。

    鼍洁哑然,他记得他答应摩昂一道的,但在那十里亭丢下摩昂,自己跑了。

    “大哥,既然在这碰见鼍洁了,我们把他抓回去见父王!”敖煜见摩昂已经拦住鼍洁,便连忙飞奔过去。

    魏景和被丢在了原地,他站在原地,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一头雾水。

    “哼,就凭你?不自量力!”鼍洁双手背在身后悠悠然,满脸不屑。

    “你!可恶,大哥在这,我劝你束手就擒!”敖煜被气的不轻,站在摩昂旁边,指着鼍洁愤怒道。

    鼍洁听闻这句,望着摩昂,眉头轻挑,眼神间满是询问:‘怎么,没和敖煜这小子说你的事情?’

    摩昂轻敛眉目,他这算是回答了鼍洁的问题,敖煜自是还在气愤着没注意到这两人的互动。

    “就算你和摩昂都在,又能耐我何,哼!摩昂他……”

    鼍洁话未说完,摩昂厉声喝道:“鼍洁,勿要多言!”生怕他说出不该说的事。

    “哼。”鼍洁心下有些恼火,正要还嘴,又收敛了去,迈开脚步绕过摩昂就要离开。

    “别走。”敖煜见此,直接伸出手抓向鼍洁肩膀。

    鼍洁自是感到浓烈掌风袭来,迅速扭过腰身,微撤一步,伸手便握住了袭来的手腕。

    “你不要逼我动手!”鼍洁怒斥。

    “有本事来啊。”

    鼍洁彻底被激怒,直接一个大力握紧,向前一拉,腰身随着腿部用力动作,一个旋转,那敖煜已经被甩了出去,跌倒在地。

    他正要走向敖煜那边,摩昂连忙拉住鼍洁,“鼍洁,不可。”

    “摩昂,看到你之前救我而……”鼍洁看了看敖煜,终是收了想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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