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翻身的声音响起,媚儿嫌弃的拍了拍陈礼光着的膀子,仅穿着半透的粉色中衣,便起身推门,走向竹林。
走进了竹林,身后的竹屋越来越远,直到竹屋消失在视野里,那凉亭就到了。
一男子玉树临风,如竹般挺立,站在凉亭内,抬头望着空中明月,似一幅画般。听到了脚步声靠近,那男子转头望去,明眸善睐,顾盼生辉,那头上巾帽上的白玉在月辉之下也晕着柔和的光。
“表弟倒是比我还急了些。”媚儿调笑道,腰肢如柳随风动般慢慢走进摩昂。
“嫂子见笑了。”摩昂轻笑。
媚儿执起摩昂的手,将摩昂半推至石桌旁,媚儿便贴身而上。
“表弟,今晚你我成鸳鸯,真叫人欢喜,能做得个长久夫妻,是人间一快事也。”媚儿娇笑,心道这可人的汉子,如若能痛快一场该多好,只是上次内伤未愈,这再吸取一次精元,上次被那人害的内伤便可完全复原了。
摩昂伸出手搂住那纤细的妖身,媚儿自当摩昂是上了勾。她把脸埋入那修长的脖颈,好似闻到那五石散一般,心神荡漾。
“表弟这味道好极了,我还未曾闻到这么具有吸引力的味道,真是恨不得一口吃了你。”
媚儿抚摸着摩昂的唇,语气有些迫不及待。而摩昂面色不改,忍受着不适与那有些恶心的味道,搂住那腰的手轻轻放开,开始蓄力。
下一刻,媚儿握住摩昂的手,眼眸陡然泛起幽光,那幽光直射摩昂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媚儿已经开始吸取他的精元。
恍惚只是一瞬,摩昂一掌拍出,正中媚儿后心,一口鲜血喷出,喷洒在了摩昂的衣服上。
“你!”她只见摩昂快速站起来,已摆好招式,媚儿震惊的看向摩昂:“你怎么会清醒过来?”
“哼,你是何方妖孽,在此为非作歹,祸害百姓,陈礼也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我将你引出,露出狐狸尾巴,当是为民除害。”摩昂正色道。
媚儿喘息片刻,唇角还渗着丝丝血迹,眼神暗了下去,继而幽光更胜,十爪已经现行,厉声道:“你不是陈礼表弟?你是什么人?”
摩昂不予理会,只是喝道:“哼,妖孽,快说,这镇上失踪男子被你掳到哪里去了?”
“哈哈哈,他们与我好生亲热呢。”媚儿舔着嘴唇,表情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你这妖孽定是用狐媚之术迷惑了他们,快从实招来,兴许还能放你一条性命,自是隐入山林,好好修炼。”摩昂厉声喝到。
“哼,这还说不准呢。”媚儿话音刚落,就一声吼叫,十爪如电交叉撕裂,锋利如刀刃。摩昂身形一旋,借力翻身跃至桌后,桌面上已现深深爪痕。
摩昂心念一动,召唤出兵器,那三棱锏一出,带着神力的光芒洒落在摩昂脸上,媚儿看来,他犹如天神下凡。
神力扩散开来,空气中浮动着一丝熟悉的味道,媚儿心头一震。忽地,她想到,这味道虽然不浓郁,可是像极了那在娇香阁遇到的那个人。
她紧紧盯着摩昂,看那摩昂正好出手,思绪间,忽然心生一计,收起了爪子,故作娇弱,低声抽泣道:“公子,是妾身冒犯了,其实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摩昂自幼作为储君,自是不相信这妖孽的话语,但思量自身神力已是微弱,按兵不动,细细观察那妖狐还要作何妖言。
“我本在那相离山上修行,已快要修成正果。为庆祝快要突破大关,一日央求姐姐一起出门采花……”媚儿说着,眼泪愈发多了起来:“谁曾想,遇到一邪恶道人,要捉我和姐姐去练出元丹为那什么府门之人做丹药,姐姐不幸被打死,而我侥幸逃了出来。”
媚儿哭诉着,声音凄婉,泪痕盈盈:“我那时候也受了重伤,逃到附近被相公救了去,为报达救命之恩,跟了他,可这百年修行差点毁于一旦,便跟着听来的法子去寻那健硕的年轻男子,用元阳养伤。但,请公子相信妾身,妾身不曾伤害他们性命,待妾身内伤痊愈,必定送他们回归家门。”
月色如水,在这如泣如诉中,氛围依旧剑拔弩张。媚儿伏在凉亭柱子上哀哀诉苦,摩昂手执三棱锏,眼神凌厉。
“如若真如你所言,那失踪男子尚在世间,被你关在何处?”
“他们在距离竹林不远处的一处山洞里。”
“带我过去一看,我便相信你的话,放你离去,自是好好修行。”摩昂语气仍然冰冷。
媚儿面色微变,眼睛转了几圈,幽光一闪,柔声应道:“公子随我来便是。”
夜色深沉,两人一前一后,摩昂始终保持在媚儿身后几步远的距离,手执三棱锏防备着。出了竹林便看到一座不大的山,此处当地人唤为竹背山。
媚儿引着摩昂来到一处地方,这地方被杂草和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