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陈家妖初现
    出了牌楼,几乎就听不到人声了,夜晚刮起的风带动着竹林的叶,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令人发憷。

    正要过那桥时,突然想到什么,四周看了看,无人之下,摩昂伸出右手,掌中忽现一包袱,摩昂摇头低笑,心道差点忘记人间行走都有包袱的。

    还未走近房屋,摩昂就看到烛光从窗户和门透了出来,门前小院里还站着一个人,身段婀娜多姿。那人似乎是看到摩昂了,便向着摩昂走来,腰肢款款。

    “嫂子怎在外头,这夜深露重,还是小心身体为好。”来到面前,果然是那媚儿。

    “爹怕是表弟不来了,左等右等好不着急,这不,陈礼说让我来看看呢。”媚儿抬手掩口轻笑。

    “伯伯忧心了。”摩昂向房屋里看去,隐约听到陈老伯的话语声:“那我们快进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屋里,媚儿掩了门,又进了右手边的厢房,一左一右搀扶着陈老伯走了出来。

    “爹,你看,表弟不是来了吗?您啊,就是担心太多了。”陈礼笑着道,又招呼摩昂坐了下来:“对了,表弟,你这一路上有遇到什么吗?”

    “没有,怎么了吗表兄?”摩昂这边故作迷茫的看着陈礼,那边媚儿就端着茶过来了,手帕轻轻盖住了摩昂正要接茶的手,娇嫩无骨般的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

    摩昂不动声色,接过茶水,谢过嫂子,那媚儿用手帕掩口,轻笑道:“这茶柔顺的很,多喝些吧。”

    摩昂笑着应道,却是把茶水放在了一边。

    “最近镇子上各种传言闹的人心惶惶,夜晚呐,还是小心的好。”陈老伯先着把话说了,陈礼一旁应和着:“表弟,最近镇子上丢了好些人,这晚上就好好住下,切不可乱走。”

    “是啊,我这几日也听得些许传言。不过刚才来的这一路上倒是安生,也没看到奇怪的事情。”摩昂点头应道,眼睛看着陈老伯,却余光发现那媚儿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满是玩味。

    “没事便好,你来了就安心住下,这里就是你家。陈礼,你们收拾一间房给昂儿去休息吧。”

    “好的,爹,您先休息吧。”

    把陈老伯送进房,陈礼和媚儿便带着摩昂走向左手边,一道简易的屏风又把刚才的客室分了开来,走过屏风,前面有两扇门。

    陈礼和摩昂说道:“表弟,这右手边是我和你嫂子的厢房,左边本来是放些家用什么的,现在也只能随便收拾下给你住,地方不大,也只能先委屈下你了,望你不要嫌弃。”

    “表兄哪里话,有一床榻便足矣。”

    “表弟有此胸怀,陈礼还有的学呢。”一旁媚儿轻笑道,她轻靠在陈礼身侧,□□紧贴,满是娇俏。

    “嫂子见笑了。”

    熄灭了烛火,这一室昏暗放大了寂静,外面风带起竹叶的沙沙声就好似响在耳边。摩昂闭眼,散发神识,想要尽量探查这附近的情况。

    神识专注,还未探查到任何信息,可这专注却被隔壁房间引了过去,只听见那夫妻两个说起了悄悄话。

    媚儿早已脱去了半透的中衣,柔嫩的指尖撩拨着陈礼。

    “媚儿,这旁边屋里还有表弟在呢……”陈礼经受不住撩拨,忍的艰难。

    “相公,表弟想必是睡下了,不碍事的,媚儿想了……况且,表弟即便醒着又如何?只要闭了眼,便听不见,更何况,有人听着,兴许更添趣味……”那娇声百转千回,尤其表弟二字说的重了些,像是专门说给摩昂听的。

    陈礼再也忍不住,翻身覆了上去,娇声四溢,令摩昂红了脸庞,耳尖也似滴了血。

    那声音没有持续一会便停了下来,继而听到媚儿的叫骂声:“你这死相,我媚儿可怜呐,这才多大功夫啊,你就……呜呜……”

    “媚儿,媚儿,对不起,实在是,太难顶了,我忍不住就……下次一定坚持好不好……”那陈礼赶忙道歉,哄着媚儿。

    “下次,下次,你说了多少遍下次了,再不行,媚儿宁愿回去老家投靠叔叔,另嫁他人,也不愿如此。”这媚儿的哭声令陈礼都要心碎了,赶紧跪在床榻之上紧紧搂住媚儿,生怕下一刻媚儿就不见了踪影,“你每次睡着,跟死猪一般,动也不动,怎知道媚儿每次后哭的肝肠寸断。”

    又是哄了许久,小两口的声音才越发的低了下去,直到陈礼的打呼声响起。

    摩昂再次调息,正欲再次散发神识,又被隔壁悉悉索索的声音破坏掉,仔细听了一会,原来是那媚儿未被满足,独□□藉,摩昂直接封闭耳识,不被那淫靡所干扰。

    他不知道旁边房间的媚儿也在注意着这房间的动静,媚儿听得摩昂似有动静,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看了旁边睡如死猪的人,嫌弃的嗤之以鼻。

    翌日,陈老伯要和陈礼去镇上卖货,便让摩昂在家休息,等午饭回来一起吃饭,摩昂心下思忖也应了下来,这家里便只剩下他和媚儿。

    两人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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