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午后摩昂正在大殿静坐,忽地听到殿外传来声音,想到自己最近无法隐去龙角,便赶快绕到大殿神像之后躲了起来。
原来是玄云道长回来,身边还有另外一位仙风道骨之人。
这二位点了香,作了揖,便在一旁聊了起来,只听得玄云道长说:“师兄,如之前所说,近日我这白云观全凭两位小友照看,我这就为师兄引荐他二位如何?”
“喔?甚好,有如此机缘,当是结缘。”那仙风道骨之人点头应声。
摩昂听到这番话,连忙悄悄从神像那离开,借着后门赶快回到了房间。摩昂没注意到那玄云道长的师兄在他悄悄从神像这离去的时候看向了这边。
很快,敲门声响起,摩昂慌忙变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堪堪遮盖住那一对龙角,再三检查之后方才拉开门闩。
“敖昂小友,多时不见。看起来身体已是无大碍。”玄云道长在门打开后,大致打量了下摩昂,看到气色已是如常。
“玄云道长您回来了。小子还需感谢道长您的药才是,否则小子不会恢复这么快。”摩昂表现如常:“玄云道长,这位是?”
摩昂看向旁边那位慈眉善目的长者,和玄云道长一般,鹤发童颜。
玄云道长侧向一边,为摩昂引荐:“小友自是不必客气。贫道来为小友引荐,这位是昆仑山虚空观的玄虚道长,也是贫道的师兄。”
“玄虚道长有利。”摩昂拱手作揖见礼。
“小友,幸会,贫道玄虚,听玄云师弟说有两位有缘小友在此做客,并且帮忙照顾道观些许时日,贫道很是好奇,便跟着师弟回来看看,结交一番。”玄虚道长还礼,淡淡的笑容晕开在面颊之上。
“您见笑了,小子敖昂,多亏有玄云道长帮忙,小子自当是乐意效劳。”
玄云道长环顾四周,不见鼍洁:“怎地不见令弟敖洁小友?”
摩昂侧身,请两位道长入内落座,这才解释道:“实不相瞒,家弟一向是有些任性,自小子身体恢复后,他便要先行回家,已是走了些许时日。”
“原来如此,可惜了,师兄不能见到令弟了。”玄云道长说罢,看向玄虚道长,轻轻摇了摇头。
“无妨,师弟,想必是缘分未到罢了。”玄虚道长轻轻摆手,表示无碍,又望向摩昂:“今日见到敖昂小友,果然非同一般,气质非凡。”
“道长过奖。道长鹤发童颜,我们凡人看到,定当是认为道长已成仙人。小子在这里怎敢说气质非凡。”
玄虚看向玄云,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如是,小友是作何打算?”玄云道长轻声问道。
“不瞒道长,小子正是打算待道长回来后,便要启程,尽量去追上家弟,以防家弟在路上再遭遇不测。”摩昂站起身,拱手一礼。
“如此说来,小友不时便要离去,能再留些时日就好了……”玄云道长低声说道,而后看向旁边的玄虚道长。
“师弟莫要如此,我等和小友缘分未尽,自是会再相遇。”玄虚道长轻轻开口,风轻云淡。
“师兄说的是,是玄云唐突了。”
玄云道长和玄虚道长送摩昂到山门,一直到摩昂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视线里,玄云道长也收回目光,转向玄虚道长。
“师兄,自那日初见,我便已经知晓,他自是散发着金光神力,何况还姓敖。只是当晚我便发现他……自是为了救他那位弟弟……”
“师弟,因缘法则自是注定,他能到得了此处,并和你结识也是因缘。”玄虚道长转身进观,玄云道长跟上,随后关了山门,广袖轻挥,那山门从外竟是不见踪影。
“一切皆有定数,自是遵循自然因缘,未来他将会遇到自己的劫与悟。”
“师兄是说……”玄云道长眉头微蹙,低声欲问。
“天机当不可泄漏。天不言而四时行,地不语而万物生。我等修道之人,不妄推算,时机到时,自然知晓。”
玄虚道长语毕,步入大殿,盘腿而坐,玄云道长再看过去,玄虚道长气息沉稳如山,已是入境。
他轻轻地说道:“师兄说的是。”便也盘腿打坐,入境。
风自山间吹来,卷起落叶,而后飘散。
摩昂离开后,直到已经看不到身后的道观,才施展腾云驾雾之术,只是龙珠不在,神力消弱,已撑不住长时间的驾云,半柱香的时间便要落下云头。
寻的一树林,人迹罕见之处显出身来,调息运气尝试着感受龙珠的方位,只得知在东方之位,可无法精确其位置。
暂无他法,摩昂便开始向着东方而行。不多时,便行至一小镇,白天的街道热闹非凡,走在其中才听闻原来是赶集的日子,隔壁镇子的人也都来到这里,凑热闹的凑热闹,买卖交易的买卖交易。
寻得一茶馆坐下,本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