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狸花猫后来也没扔走,林聿青觉得被弃养的猫很可怜,他大哥林庭钰就让佣人先养着了。
之后某天,池州看见那只残耳猫在花园里,被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几只猫围着打。
他联想到了自己以前因为腿被别人欺负的经历,于心不忍,拿扫帚把围殴狸花猫的猫打跑了,还把猫偷偷抱到自己房间养。
小猫不记仇,明明池州以前扔过它,还不想要它,但它却很亲近池州。
有时候池州腿不方便,想拿什么东西,林家人不一定搭理他,但狸花猫会帮他叼过来,是一只很有灵性的猫。
也是太有灵性了,后来有次林聿青欺负池州,狸花猫把林聿青咬了,林家人生气,把池州的猫扔了出去。
猫丢后池州大闹了一场,可没有人把他当回事,林父被他闹烦了,不耐烦的威胁他,再继续闹就和猫一起滚出去。
池州不敢闹了,私下偷偷去找,但怎么都找不到。
不知道他的猫现在怎么样了?
池州想他的猫了,他蜷起尾巴,心底又酸又难受。
不知道大黄还活着没有,有没有被其他的猫欺负。
大黄,就是是池州给狸花猫取的名字。
……
回到家,宁敛先是把散落一地的猫粮收拾了一下,然后给池州倒新的猫粮。
猫粮看起来黑乎乎的,池州当人的时候,觉得这些猫粮看着就没食欲,但变成小猫后,才发现这些猫粮香味特别诱人。
他吸了吸鼻子,眼睁睁看着宁敛把掉地上的猫粮扫走,心里觉得有些浪费。
被林家找到前,池州日子过得很苦,他是孤儿院出来的,要自己负担大学的学费,平常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
日子不好过的时候,也偷偷去饭店捡过别人剩的东西吃。
这份穷刻进了骨子里,就算后面进了林家,池州也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
叮铃铃。
宁敛正给池州倒猫粮,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他手一抖,猫粮倒歪,有一部分粮撒到了猫碗外。
宁敛只好先把盛放猫粮的储粮桶放下,接通了电话,手机里传出一道高调的男声。
“宁敛,都回国了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
“我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你回来了,你小子不会出去一年就把兄弟忘了吧。”
“今晚有空没,出来聚聚,兄弟请你喝酒,给你接风洗尘。”
这是楚云川打来的电话,他和宁敛同届,从高中时候就认识了,宁敛出国前和他玩的最好。
池州看了看宁敛,知道一会宁敛该把掉在地上的猫粮扫走了,他犹豫了一会,低头去吃那些散在地上的猫粮。
猫粮也是粮食做的啊,他家大黄在外边流浪,说不定连猫粮都吃不到。
宁敛回了几句,瞥眼看到小猫在舔地上的猫粮。
他无语了,这小猫崽又想给他找事,吃了掉地上的猫粮,肚子不舒服了再在家里乱拉吗?
宁敛蹲下身,一边和楚云川通话,一边把池州埋着的脑袋拨开。
“掉地上就不要吃了,吃生病了怎么办?”
宁敛声音低冷,神色也有些臭,池州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那些猫粮。
感觉出宁敛不高兴他这样做,池州踌躇两秒,用小爪子把地上的猫粮推远,然后抬头看宁敛,表示自己不会再吃了。
其实心里还是觉得宁敛败家,倒个猫粮都能倒撒。
小猫的猫瞳圆溜溜的,碧绿的颜色很像是某种宝石,心情全写在里面。
瞧着这猫崽子眼里的不满意和谴责,宁敛噎了下。
电话里传出楚云川纳罕的声音,“宁敛,你在喂流浪汉吗?为什么要吃地上的?”
楚家经营着公司,楚云川算是富三代,他的生活不说天天花天酒地,也绝对铺张奢靡,根本理解不了宁敛说的东西掉地上还捡起来吃的行为。
楚云川甚至思索了一会,声音小了些,“宁敛,你家破产了?”
宁敛:“……”
他缓声解释,“不是流浪汉,是我养的猫。”
楚云川啧啧称奇,“你不是不喜欢猫猫狗狗吗?怎么忽然养这玩意了?”
宁敛开了免提,从听到这个人说他是流浪汉开始,池州便瞪大了眼睛。
捡地上的东西吃怎么了!
他又不是吃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刚掉三秒捡起来一点都不脏,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而且他当过流浪汉,流浪汉的情况比这要糟糕多了,说不定连地上的食物都捡不到。
池州的小猫唇瓣下拉,脸板起来,他讨厌这个人。
另一边的楚云川狠狠打了个喷嚏。
很久不见,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