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了吗？”

    “还没，我再去催催。”

    秦风抹了把脸，重新打起精神，“妈的，我就不信揪不住他的尾巴！”

    --

    第二天清晨，陈璟刚到市局，就看见秦风一脸凝重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张小草的奶奶……昨晚喝农药了。”

    陈璟的脚步顿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凌晨发现的。工作人员听到孩子哭得不对劲，敲门没人应，撞开门才发现……”

    秦风抹了把脸，“老太太留了张字条，说去找儿子了，让好心人照顾小草。”

    两人沉默地站着，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也低着头，气氛压抑。

    “孩子呢？”陈璟问。

    “还在招待所，妇联的人陪着。”

    秦风叹了口气，“我刚联系了老家的村委会，说他们家确实没别的亲人了。”

    陈璟看向秦风：“你打算怎么办？”

    秦风抓了抓头发：“我爸妈那边正好有空房间，秦绮出去旅游了，让小草先住两天再说吧。总不能看着孩子流落街头。”

    当天下午，秦风开着车，和陈璟一起去接张小草。

    她还是抱着那个旧书包，呆呆地坐在招待所的床上，不哭不闹，眼睛空洞得让人心疼。

    她身边放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里面装着祖孙俩少得可怜的几件衣物。

    “小草，”秦风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

    “跟叔叔回家住几天，好吗？”

    张小草抬起头，看了看秦风，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陈璟，小声问：

    “我奶奶也不要我了吗？”

    这句话问得秦风喉咙发紧，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不是不要你，是奶奶太想你爸爸了。你先跟叔叔回家，叔叔家里有爷爷奶奶，他们会照顾你的。”

    陈璟走过来，提起那个轻飘飘的行李袋：“走吧。”

    车上，张小草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单。

    车子刚驶入小区，秦父秦母早就等在门口了。

    两位老人都是热心肠的人，秦母一见小草就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轻声说：“好孩子，别怕啊。”

    秦父拍拍秦风的肩膀：“做得对，孩子放我们这儿你放心。”

    秦风把张小草安顿在妹妹秦绮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很温馨，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还有个小花瓶插着几支干花。

    “这是我妹妹的房间，她出去玩了，你先住这儿。”秦风帮她把行李放好，

    “我爸妈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叫他们，知道吗？”

    张小草点点头，小手轻轻摸着干净的被单，小声说：“谢谢叔叔。”

    陈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他注意到书桌上放着一本《小王子》，便走过去拿起来递给小草：“喜欢看书吗？”

    小草接过书，轻轻点头。

    “我妹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最爱看这本书。”

    秦风笑着说，“让她回来给你讲里面的故事。”

    安顿好小草后，秦风和陈璟走到客厅。

    秦母正在厨房忙着做饭，嘴里念叨着要给孩子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这孩子太可怜了，”

    秦风压低声音对陈璟说，“我爸妈说先让她住着，等找到合适的安置办法再说。”

    陈璟点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我出去一趟。”陈璟突然说。

    秦风愣了一下：“去哪？”

    “有点事要处理。”

    陈璟没有多说，转身朝门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他遇见正拎着一袋水果上楼的秦父。

    “小璟，这就走啊？留下吃饭吧，我买了草莓，给孩子吃的。”

    “不了，叔叔，我还有工作。”

    陈璟礼貌地微笑拒绝，脚步却没有停下。

    走出楼道，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目标：钱有为。剧本：《教父》。时限：72小时。】

    陈璟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抬头看了看秦风家所在的楼层，隐约能听到秦母在厨房切菜的声音，还有秦风在客厅里打电话安排工作的声音。

    这一切都很温暖，很真实。

    可有些人，不配活在这样的温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