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醒
    “遇上事情你不去解决它,难道要让它把我们给解决掉吗!”

    “师门谱里我们的名字一个挨一个全在师父名下排着,你告诉我,哪个是外人!你告诉我,何来徇私一说!”

    谭岭上前想将二人分开,可樊宋他扯不动,别更他也拉不动,不仅拉不动,别更还顺势踹了他一脚。他“哎呦”一声,苦哈哈地劝道:“大师兄,二师兄他怒气上头,话不由衷,你不要生气啊。”

    “我以为这么多年同甘共苦,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别更狠狠地剜了樊宋一眼,抛下最后一句话,转身朝亭外走去。

    身后静如灵堂,无人应声,或许他说出这一句话时也没想过要一个回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突兀的铃铛声终于撕破了这份死寂,众人这才回过神似的,纷纷有了动作。邓佳节松开了一直捂着的铃铛,小声说道:“大师兄看上去很伤心,怎么办?”

    闻言,乐意深从思绪中抽离,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问:“你觉得呢?”

    邓佳节转过头看一旁的花架,迷茫道:“我不知道。”

    谭岭揉了揉眉心,拍了拍樊宋的肩,故作轻松道:“你消消气——咱们之前不也是吵吵闹闹的吗,指不定过一会儿大师兄气就也消了……你别往心里去。”

    “都是气话,气话。”

    樊宋长出一口气,蹲下来去看那些碎瓷片,半晌,捂住了脸,声音沉重得像砸在了地上:“是了,一家人。”

    “无论先来后到,都是一家人。”

    “是我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