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桉姥姥家,毕忆刚扒空一碗饭,举着空了的碗:“月姐姐,还要。”
月桉将毕忆的碗接了过来,又盛了一碗饭,递给毕忆,小家伙接过碗就吃了起来,月桉温柔的提醒着:“一一慢点,别噎着 。”
月桉的姥姥,慈爱的摸了摸毕忆的头发,呵呵的笑着:“一晃眼,小一一都长那么大了,看这小模样,让我想到了你月姐姐小时候的样子。”
月桉笑着打趣自家的姥姥:“姥娘,你真是年纪大了,看到一个小孩子就说像我,我长大以后不要把你外孙女认错了就行。”
姥姥慈祥的笑了笑:“哈哈,错不了,姥姥最认得我们桉桉爱钱的心思了,姥娘给桉桉的压岁钱都没有花,通通放在你那个小夹子里,不过该花钱就花,别小小年纪的学省钱。”
白阁看着月桉,她?月桉?省钱?这两个字真的是从月桉身上可以体会到的吗?去别的鸟商铺子里面,看见喜欢的恨不得把人家店铺搬空。
月桉的姥姥,用手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姥姥虽然年纪大了,但你们这些年轻人,可不能苦了自己啊,咳咳,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
月桉的姥姥又开始絮絮叨叨的,白阁不禁心里感叹道,长辈们似乎总是这样,将关心的话絮絮叨叨,说个上百遍都不会腻,月桉的姥姥是这样,老白也是这样。
月桉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往嘴里塞着饭,听着自家的姥娘絮絮叨叨的。
晚上
白阁的手轻轻的握住毕忆的小手,带着他的手滑动着毛笔,宠溺的微微的哄着他说:“来往上提,好,乖,就是这样。”
毕忆和他讨价还价的说:“最后一张。”
白阁微微起身摸了摸毕忆的头:“好,不过前提你要好好练。”
毕忆一边小声的嘟囔,一边手被白阁带着接着写:“不喜欢学习,不喜欢写字,讨厌死了。”
白阁用自己空闲的一只手,轻轻揪了揪毕忆的耳朵,笑语中带着一点严肃的说:“鸟有脑子里面天天想的什么?不管你现在喜不喜欢学习,你都要把这一章写完才行。”
白阁又将毕忆握笔的那只手抓的紧了紧,哄小孩子的说:“乖,来,继续。”
原本一切都好,一直到小麻雀猛的推开门。
白阁和毕忆同时的扭过头去,看到了气喘吁吁的小麻雀,小麻雀一手插着着腰,一手扶着门。
小麻雀:“白大哥,一一,不好了,月姥姥她……”
月桉姥姥家
白阁和毕忆急匆匆的飞了过来,一进门看到的是月桉和月桉的母亲,守在床边,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姥姥。
白阁担忧轻声的开口问:“姥姥怎么样了?”
月桉轻轻的摇了摇头:“姥姥身子愈发不如一天了,刚才吃饭晕倒了。”
大槐树上微风轻吹,白阁抱着毕忆和月桉坐在同一个大树枝上,毕忆被白阁抱着,然后看着两人一言不发的样子,左瞅瞅,右瞅瞅,空气中很沉默。
白阁看着月桉摸了摸毕忆他小脑袋:“其实我一直都好奇?你虽然爱财,好像也没有必要走哪都把那个发饰带上。”
月桉双手往身后一撑,看着天边的月亮:“你们听姥姥也说了,那是姥姥给我的压岁钱,我其实是害怕……。”
月桉依旧是微微的笑着,说着,只是声音带着一点微微的心酸:“那一年,我记得也是秋天,姥姥病了,很重,她握着我的手说,别哭快过年了,今年的压岁钱想要多少?从那一年开始,她给我的所有压岁钱,我便不会再花了。”
白阁看她的眼神中不自觉的带进了一点悲伤:“怕明年没有了吗?”
月桉虽然没有哭,一看好像还是那副样子,可白阁和毕忆知道月桉并不开心。
月桉微微苦涩一笑,看着他们说:“对啊,怕明年就没了。”
好在过几天之后,月桉的姥姥便逐渐好起来了,几人也放宽了心,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十年。
十年后
往生岛岛主白禄即将寿终正寝,床边围着一群鸟崽子,大家都差不多长到了该成年的年纪,白阁坐在床边,身体上愈发的成熟,个子也长高了,脸长得也是愈发成熟。
旁边是16岁个子比他矮半头的毕忆,如今出落的意气风发,初步可以看出是个美人坯子了,头顶的一撮染了金边的呆毛显得可爱,可能是从小跟着白阁的原因,整体显出他整个人很温柔,眼尾上翘,整个内双显得越发的明显,轮廓线条有点柔和,左眼角下面也长出来一颗淡淡的泪痣。
晚上白禄用着最后一口气,赶走了所有人,只留下了白阁和毕忆。
白阁将扶到床头上,并在白禄身后垫上了靠枕,白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两个已经长成了崽子,微微一笑:“大的都大了,老的也都该老了。”
空气中很安静,两个人眼中都含着泪,白禄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