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他暗自嘀咕,“碰一下都觉得是冒犯。”
“喂,看入迷了?”程诺用手肘撞他一下,一脸八卦,“别说,这秦疏是真有点东西。不过跟咱们不是一路人。走吧,回去赶作业了。”
许知行收回目光,收拾东西,准备和程诺一起离开。这时,旁边几个同学的议论声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听说今年的‘新生杯’辩论赛决赛名单出来了!”
“哪两个学院?”
“文学院和新闻学院啊!那可是王牌对王牌!”
“文学院的一辩肯定是秦疏吧?新闻院那边呢?”
“那必须是许知行啊!去年的卫冕冠军兼最佳辩手!”
“今年有许知行在,咱们新闻院肯定能蝉联!”
“那不好说,秦疏实力不差的,只是去年没有参加,才让你们新闻院拿了第一!”
“就是,秦疏知识储备太恐怖了,逻辑也强,许知行那种靠临场反应和煽动性的风格,这次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我们知行怕过谁?”
议论声渐渐远去。程诺用手肘撞了一下许知行,挤眉弄眼:“听见没?小太阳,你的卫冕之路出现强劲对手了。瓷器神仙要下凡跟你打擂台了。”
许知行望向窗外,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将杯中最后一点咖啡饮尽,那股苦涩似乎一路蔓延到了心底,却又奇异地催化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斗志。
“好啊,”他轻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那个白色背影下了一道无声的战书,“那就……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