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冰冷,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完美契合了冉浔对外人的疏离感。
木梳桐猛地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很快镇定下来,双手插在牛仔外套口袋里,故作镇定地反问:
“冉浔,我再问你一遍,阁楼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不让人靠近?”
“玫瑰公馆的每一寸地方,都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芮云轻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却又透着压迫感,“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木梳桐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头:“我只是想知道虞瑰夏的下落,她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是她特意设计的细节,表现冉浮内心的紧张。
芮云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快得让人捕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冰冷:
“我说过,我不认识什么虞瑰夏,还有,不该知道的别问,知道的,自己心里面知道就行,别说出来。”
芮云轻用食指挡在木梳桐唇前:“月黑风高,当心看不见。”
她抬手想推开木梳桐,动作却顿了顿,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卡!完美!”执行导演的声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两位老师的情绪太到位了,尤其是木老师最后那个攥衣角的细节,太真实了!”
木梳桐松了口气,立刻接过芮云轻递来的羽绒服裹上,还回暖手宝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背,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冷坏了吧?”芮云轻的语气里带着关切,“要不要去取暖器旁边烤烤?”
“不用,还能扛住。”木梳桐笑了笑,目光落在阁楼角落里的木箱上,“接下来是不是要拍我发现密道的戏?”
“对,道具组已经把密道入口伪装好了,就在那个木箱后面。”
芮云轻指了指角落,“等下你要假装不小心撞到木箱,然后发现下面的暗门。记住,表情要从惊讶过渡到笃定,冉浮这个角色,一旦发现线索就不会轻易放弃。”
“后面我就不会再指导你了,你就自己掂量掂量,刚好磨练演技,要知道,如何成为一名好演员。”
木梳桐点点头,走到取暖器旁烤了会儿手,便再次投入拍摄。
情绪变化不仅是从一个表情过渡到另外一个表情,更多的是眼神,细节,还有演员对角色的理解。
芮云轻站在监视器旁看着,露出满意的笑容。
木梳桐调整着状态,当她掀开暗门的木板,看到里面堆放的旧旗袍和一本泛黄的日记时。
眼神里瞬间闪过惊喜、疑惑和一丝心疼
那是虞瑰夏的遗物,也是冉浔藏了多年的秘密。
“卡!过了!”
随着执行导演的喊声,木梳桐终于松了口气,揉了揉冻得发红的脸颊。
解初立刻跑过来,递上一杯热姜茶:“木老师,快喝点暖暖身子,芮导特意让厨房煮的。”
木梳桐接过姜茶,抬头看向芮云轻,对方正好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中午休息时,剧组统一发放了元旦福利。
一份热腾腾的饺子。
木梳桐坐在片场的折叠椅上,一边吃饺子一边翻看着下午的剧本,下午要拍的是冉浮和冉浔的对手戏,冉浔发现冉浮闯入密道,两人爆发正面冲突。
“下午这场戏,情绪要更激烈一些,因为我饰演的这个角色,以你现在拿的剧本,还不够了解。”
芮云轻坐在她身边,也在吃饺子,“冉浔既想保护秘密,又不想伤害冉浮,这种纠结要通过语气和动作表现出来。比如,她会用力推开你,但眼神里会带着不忍,而且还有更多的情绪。”
木梳桐点点头:“我明白,冉浮就是抓住机会追问真相,语气要坚定,但不能咄咄逼人,毕竟她对冉浔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下午的拍摄果然充满了张力。
当冉浔发现冉浮在密道里翻看虞瑰夏的日记时,她彻底失控了,快步上前一把夺过日记,力道之大让木梳桐踉跄了一下。
“谁让你碰这些东西的!”
芮云轻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又有脆弱,眼底甚至泛起了水光。
木梳桐被她的情绪感染,眼眶也红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虞瑰夏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就是她?”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既有追问,又有一丝恳求。
芮云轻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突然转身背对她:“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追查下去了,对你没有好处。”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透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我不走!”
木梳桐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