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还要后悔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又像是邀请。
芮云轻低笑了一声,拇指轻轻按上她的脉搏,感受到那急促的跳动,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她忽然伸手,将木梳桐拉近,唇瓣轻轻贴上她的。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木梳桐闭上眼,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的手紧紧扣住芮云轻的后颈,像是要把她拉得更近,又像是要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良久,芮云轻轻轻退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木木,你真的……变了好多。”
木梳桐喘着气,脸颊通红,却还是忍不住笑了:“那姐姐……我是闯入者吗?”
芮云轻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不,你是……我最想留住的闯入者。”
芮云轻拿出没有写完的剧本,笑了笑:“也是冉浔最想留住的闯入者。”
木梳桐愣住,随即心跳更快,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最柔软的地方。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芮云轻的颈窝,感受着那淡淡的香气,像玫瑰,又像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姐姐,那么冉浔为什么会有两个名字啊?一个是虞瑰夏,一个是冉浔。”
芮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因为冉浔和冉浮是姐妹。”
“姐妹?”
“因为虞瑰夏为了寻找真相,就想随便一个姓,但是喜欢的人姓冉,就刚好姓冉,也本就是寻找真相的一个路程,所以是浔。”
木梳桐在芮云轻颈窝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那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她微微抬起头。
指尖轻轻拨开芮云轻垂落的一缕发丝:"所以虞瑰夏是真名,冉浔是假名,可为什么要用两个名字演同一出戏?"
芮云轻的指尖忽然顿住,:“因为真相就像戏台上的帘幕,”她轻笑一声,拇指按上木梳桐的唇瓣,“掀开一层还有一层。”
木梳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芮云轻怀里直起身子。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所以姐姐现在要演的到底是虞瑰夏,还是冉浔?还是说……”
她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芮云轻的嘴唇,“这整出戏里根本没有虞瑰夏?”
芮云轻的瞳孔在暗处微微收缩,却在下一秒伸手扣住木梳桐的后脑,将她拉近到能数清彼此睫毛的距离。
她的气息烫得惊人:“聪明如你,难道没发现,真正的戏子从来都不在台上。”
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所以姐姐现在是要……让她杀青了吗?”
“不,”芮云轻轻笑,“是时候让真正的虞瑰夏,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门外的叩击声带着明显的迟疑,三轻两重,是周觅席惯用的敲门方式。
“进来。”芮云轻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只是圈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松了松,指尖却仍留在她腰侧,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
小周抱着文件夹走进来,视线刚扫过沙发就慌忙低下头。
看见木梳桐的发丝还有些凌乱,芮云轻的衣领歪着一角,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空气里仿佛还飘着未散的暧昧气息。
“对、对不起芮老师,木老师,”小周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边缘的玻璃杯,发出来响声。
“制片那边刚发来调整后的开机流程,我怕耽误事就赶紧送过来了。”
木梳桐趁机从芮云轻怀里退开,假装整理衣角。
“这是木老师的助理刚送来的,说您晚上要润喉。”小周把保温杯放在木梳桐面前。
“谢谢”芮云轻抢先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剧本封面,“剧本让她送上来吧,正好我和木老师要顺顺明天的戏。”
又对上木梳桐的眼睛:“我剧本其实写的差不多了,还剩一点点你可以给点建议。”
小周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跟着芮云轻两年,从没见过她主动留合作演员深夜对戏或者探讨剧本,更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
但她不敢多问,只是飞快点头:“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
转身时,小周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了顿,却终究没敢多停留,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放轻了力道。
门合上的瞬间,木梳桐才松了口气,端起保温杯抿了口温水,喉咙的干涩感稍稍缓解。
“你助理倒是细心。”芮云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她跟我停久了。”木梳桐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画着圈,“倒是你,突然说要顺戏,不怕助理误会?我的好姐姐。”
“误会什么?”芮云轻倾身靠近,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