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自己并不够好,仅有七岁的年纪,就常常被赶出家门,她认为自己配不上,于是努力学习,好追随她的姐姐。
被赶出家门的第十四次,木梳桐和芮云轻躺在床上,木梳桐闻了闻芮云轻刚洗完的头发,透过每一根发丝,柔软的。
床单是浅蓝色的,很暖和,但却并没有芮轻温暖。
木梳桐靠近芮云轻:“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谢谢姐姐又收留我。”
芮云轻回答:“谢谢我的话,那你有什么要报答的?”十岁的年纪,最会坦露心思。
木梳桐眼睛瞪得亮亮的:“ 姐姐,他们说爸爸和妈妈应该很恩爱,这是老师教的,虽然我并没有感受过,但是我觉得父母应该是恩爱的,会有恩爱的结晶,才有的我们,那……”脸上看不出是失落。
“田阿姨和王叔叔他们是不是很恩爱啊?做他们的孩子会很幸福吧。”
床头灯昏黄,芮云轻指尖刚碰到玩偶褪色的衣角,动作猛地顿住。
“姐姐,老婆是夫妻之间会叫的,那么王叔叔会叫田阿姨老婆,我感觉他们很和蔼,田阿姨应该很幸福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以后会让姐姐成为最好的老婆。”少女带着一点童真,却说的是实话。
芮云轻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木梳桐发顶,带着刚暖过的温度,慢慢顺了顺她微乱的碎发:“会幸福的,但是,木木,你怎么会让我成为最好的老婆呀?”
木梳桐鼻尖泛红,点头时睫毛沾着水光,带点鼻音:“怎么就不可以?只要我们一直都在,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就可以保护好你,那要不,姐姐,你不结婚好吗?”
芮云轻宠溺的笑了笑:“你才七岁,我也才十岁,那么长远的事,以后再说。”
木梳桐眼帘轻垂着,发梢遮了半张脸,肩微塌着:“那你先答应我。”
“好,我以后不结婚,会成为我们木木最好的老婆。”
“我要永远爱姐姐。”
“那我也要永远爱木木。”
“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好”
……
木梳桐望着窗外失神,指尖悬在杯沿,眼底漫过一阵轻晃的空茫。
没想到小时候的话,让木梳桐对芮云轻的欲望,更加深。
电话里依然传来声音:“你和姐姐说说吧,不要不说话,小木?还在吗?小木?小木,小木?”榆幸逐渐焦急起来。
木梳桐顿了顿:“没事,我刚才想事情去了。”
“那你赶紧跟姐透个实底儿,你跟芮导,私下到底处得咋样?就是特投缘的工作伙伴,好朋友,对吧?”
“还是说,真像网上瞎猜的那样,有点超出工作的……情分?”
“你别怕,跟姐说实话,不管啥情况,姐和公司都站你这边,咱们得知道实情,才好商量怎么护住你,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或者,压下去。”
“公关部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定方案呢。”
对方的关心源源不断,木梳桐这方还在想怎么告诉她这件事。
“好,我和芮导,认识好多年了,是朋友,是合作伙伴。榆老师,你是知道我小时候家里情况的,我们小时候是邻居,我曾经被赶出过家门,多次。”
她盯着手机屏幕,喉结缓慢滚动,脖颈处的旧项链随着动作晃了晃:“是芮导发现了我,我还住他们家,原本一次两次还好被赶出家门,太多次了,他们父母也很同情我,把我接到他们家里面去住。”
窗帘被封的紧紧的,也如她的心一样,指尖碰项链坠,自嘲般扯了扯唇角:“反正我就这样一个人,父母很奇怪,后来我在他们家住了好几年,他们可以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但我和芮导也并不是那种关系,你说算收养吧?也不算。”
木梳桐指尖虚虚点过鼻尖,睫毛轻颤了颤:“算是寄养吧,反正我父母,挺有钱的。”骗了我,只是单纯不想要我而已。
“小鱼姐,你知道吗?”木梳桐叹了一口气,她不应该告诉别人太多,“反正就是这样的关系,我无所谓了。”
她的父母,并不是纯爱的关系,只是在外面乱搞,不小心生下了她。
甚至伪装成普通穷人,本想一分钱不给她,不养育她,只是将赶出家门作为不要她的理由。
木梳桐父母再多次和芮云轻父母协商后,只是想甩一百万给芮云轻家。
但田妮妮和王晰并没有接受,表明自己确实喜欢木梳桐这个孩子,钱他们家并不需要,户口也并不用移过去,只是养到十八岁而已。
但他们最终还是收下了。
直到十八岁那年,她收到了一份一百万的银行卡。
榆幸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好宝宝,立刻,马上,睡觉去,天塌下来有姐先顶着,养足精神明天才有力气打仗,听见没?”
木梳桐唇角微扬,眼底漾开细碎暖意:“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