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连接几次抬起手,又总是无力地垂下。
“你是我见过最懦弱的政府。清哪怕武器落后、制度落后、思想落后,也有敢于向洋人宣战的勇气。而你,你手握十倍于敌的重兵,却不肯抵抗,平白让城池失守!”
千年又千年,无数个日夜的堆叠里,她经历了太多的跌宕和沧桑。好几次她几乎以为要亡,又总是凤凰浴火般涅槃重生。可这一次似乎与以前都不一样,她站在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中点,往前看是百年屈辱史,往后看一眼望不到头。
民国扯了一下唇角,露出抹讥讽:“清那可不是勇气,他根本就是狂妄。他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是天朝上国,以为宣战可以解决一切。他宣战了,然后呢,然后他在一份份不平等条约上签字,不断地割地、赔款!”
华张了张口。她本来是想反驳些什么的,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
最后民国道:“我自有判断。”
他转身走了,鞋跟碾在扇骨上,留下一地碎片。
像帝国的铁蹄碾过破碎河山,满目疮痍,翻覆沧桑。